浴室里的水凉透的时候，她回来了。

手里拿着件衣服。不是乳胶，不是薄膜，是条裙子。墨绿色的丝绒，长袖，高领，长度到脚踝。看起来很保守，像修道院的修女袍。但她把它递给我时，我摸到料子的厚度——很薄，薄到能透出皮肤的颜色。而且没有内衬，直接贴肉穿。

“穿上。”她说。

我从浴缸里站起来，水顺着腿往下淌。接过裙子，套上。料子贴着湿皮肤的瞬间，我抽了口气——丝绒是暖的，被预加热过。但那种暖不是舒服，是种黏腻的、像被温热舌头舔遍全身的触感。

她过来帮我拉后背的拉链。动作很慢，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浴室里格外清晰。拉到头时，她停了一下，手指在我后颈凸起的脊椎骨上按了按。

“今晚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