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西部绞刑日part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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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术师吉姆·布伦纳和他的助手们很享受每年表演的绞刑秀。这份工作报酬丰厚。更棒的是观众反应总是非常热烈。很明显大家看得聚精会神,整个表演会带来强烈的感情冲击。
布伦纳从1950年代中期开始接这份工作,每年都做。
助手的阵容年年有变。有些女孩只做一次,有些连续做几年。
全州有很多女性愿意而且渴望扮演被展示、然后“被绞死”的角色,在观众面前进行一场精彩的“挣扎”后“死亡”。他有很多候选人。他当然首先看重美貌。但他想要更多。他想要天生的表演者——真正热爱成为焦点、热爱为观众献上一场精彩表演的人。
演出前几周,其中一位表演者安妮被逮捕了。她在镇外开车时因为尾灯坏了被拦下。在和警官聊天时,她可能笑着提出给他 [X] 来换取不开发票。她是个有趣、活力四射、爱调情的女孩,也许只是开玩笑。但警官当真了,以试图贿赂警察为由逮捕了她。
她在法庭上感到尴尬——被铐上手铐、被枪指着带走、第二天出庭受审。说实话,她也有点兴奋——她经常幻想这种感觉,现在真的发生了。
坐在法庭里,她回想起1875年的那两个女人,她们当时坐在旁听席上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世界即将被彻底颠覆——七天后被快速判处绞刑。
她的律师谈成了一份相对轻的判决——一周监禁、小额罚款、没收她的“表演者执照”。这意味着她无法再参加今年的绞刑日表演。这让她非常失望。
庭审间隙,安妮对律师低声说了什么。她花了不少时间才说服他自己是认真的。但安妮习惯了用自己的魅力说服人,尤其是男人。律师最终同意帮忙。
他重新谈判,把判决改成了真正的绞刑,定在旧西部节期间执行。她不再需要“表演者执照”。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她是否给了法官一场精彩的 [X] 来促成这个非常规判决并完成所有文件手续。没人知道是否真的发生了。
绞刑当天她很害怕。但时机一到,她自愿脱光衣服,没等人要求。她把双手交叉放到背后,耐心等待被紧紧捆绑。她是那种紧张时话特别多的人。她告诉周围所有人自己有多害怕。但她同时也在微笑。
法官给她最后一次赦免机会,说: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她紧张地笑了笑,真诚地说:“不,谢谢——你真好。”
有人说:“如果这次效果好,说不定会变成年度活动。”
她只是耸耸肩说:“也许吧。不过我可看不到了。”
最后她自己走上楼梯。步伐不算特别雀跃,但也没有迟疑。她按照要求做了所有事。
当绞刑时刻到来时,刽子手让她面向观众。她点头表示明白。她站到活板门正中央,双脚并拢,面向人群。她站得笔直挺拔,下巴抬起、肩膀后拉、手臂被紧紧绑在背后。她看起来非常壮观。
人群鸦雀无声,全神贯注。
刽子手走到她身后,站到绞刑台后方的拉杆处。
到了时间,他却迟迟不愿拉动。他一直想着她可能会回头喊“停!”,然后请求赦免。
但她一动不动。她站得笔直,深呼吸,耐心等待。唯一动的只有她的手指——偶尔会蜷曲然后伸直。
最终他不能再等了。他用力拉下拉杆。
场面可怕、惊人、引人入胜——包括法官、治安官和其他官员在内,所有人都从未见过真正的绞刑。比他们习惯的年度幻术要强烈得多、真实得多。整个观众席都震惊了。每个人都不得不承认,目睹一个健康年轻女子在绞索里挣扎至死,是异常震撼、恐怖、引人入胜、充满力量的景象。
第二年节日到来时,又有两个志愿者站了出来。一个新传统就此诞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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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安官办公室最近开始招募几位女性预备副手,主要为了在每年旧西部节期间协助维持秩序。
薪水不高,但这份工作有其他好处。有些女性喜欢穿和男性类似的制服,但带点女性风情——紧身牛仔裤、非常贴身的法兰绒衬衫、靴子,腰间皮套挂着左轮手枪。有些则走相反路线,穿带长裙的褶边连衣裙、紧身上衣、低跟女靴,手枪挂在腰间或肩套里。在节日期间,有些女性会换着穿,就是为了好玩,通常把最女性化、最花哨的装扮留到最后一天。
女性副手经常被拿绞刑的事调侃。很多男人喜欢问一个女副手:“你在考虑报名参加节日裸体绞刑,给大家表演吗?”就为了看她的反应。
有些女性不喜欢这种问题,会很快结束话题。有些则不介意。
一位年轻副手凯莉通常会笑着回应,似乎挺享受这个话题。她说这是一种可怕、刺激、吓人、性感的幻想,有时想象起来非常有趣。但她目前很享受生活,还没计划报名。她说如果节日快到了,镇上实在找不到其他愿意的人,她可能会考虑帮忙。但到目前为止,这种情况从未发生。
她真正想要的,是成为刽子手或刽子手的助手。她特别想亲手拉动拉杆。
她带着迷人的微笑问刽子手迈克,有没有机会哪次让她真的试一次。
他没有直接说“不”。他说要先考虑一下,并和治安官确认。
在用沙袋做绞刑台最后测试时,他问她想不想拉一次拉杆,感受一下。
她高兴地说:“当然!”
她非常认真地对待这个机会。握住拉杆时,她闭上眼睛。想象周围有一大群观众全神贯注地看着。想象一个女人站在活板门上,赤裸、被套上绞索、双手被牢牢绑在背后。虽然是自愿的,但凯莉想象任何人在这种处境下都会充满恐惧,可能吓得发抖,知道脚下的活板门随时可能打开,却完全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。
凯莉让这个场景在脑海中酝酿了几分钟。然后用力、果断地拉下拉杆。120磅的沙袋坠落,活板门“砰”的一声打开。
迈克看得出凯莉玩得很开心。尽管她看起来很享受,他还是担心真正执行时对她来说会完全不同。如果凯莉真的要对某人拉杆,可能不会像她想的那么轻松有趣。但另一方面,他想,每个人都不一样。也许她会觉得非常刺激、好玩、令人兴奋。
他好奇一个女人握住拉杆、对另一个女人真正执行时会是什么心理感受。女性之间的竞争和敌意有时会激起非常强烈的情绪。
如果一个即将被绞死的女人可以选择由谁来拉杆,她会在意吗?
很多男人可能根本不在乎由谁来拉。如果一个男人知道自己要被绞死,很多可能会喜欢由一个性感年轻女人来执行——尤其如果她玩得很开心,把整个过程当成一种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