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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Mygo篇(3):被绑架的初音,姐妹和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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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若葉の灯   |   ✉ 发送消息   |   6193字  |   免费   |   2026-03-01 10:06:09
就在这时,公寓的门突然被敲响了,伴随着千早爱音元气满满的声音,隔着门板都能清晰地传进来:“睦!喵梦!你们在里面吗?我们带了蜜瓜面包哦!超甜的!”

墨提斯的身体瞬间绷紧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眼神里的天真褪去了几分,多了一丝警惕。她能感受到睦的意识在害怕,在缩起来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想找个地方藏起来。

“别怕别怕,是MyGO的大家哦。”喵梦赶紧站起来,安抚地拍了拍墨提斯的肩膀,“是祥子拜托她们过来找我们的,没有恶意的。”她说着,快步走到门口,打开了房门。

门口站着的正是MyGO的五个人。爱音举着一个大大的纸袋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看到开门的喵梦,立刻把纸袋举到她面前:“喵梦!你看!刚出炉的蜜瓜面包!还热着呢!睦呢?她没事吧?”

“蜜瓜面包,好吃!”要乐奈在一旁附和着,随后惊讶地指着睦,“不是之前那个人,是那个墨提斯,有趣的女孩子!”

要乐奈像是没看到凌乱的现场似的,露出了开心的笑容。

千早爱音立刻凑了上来,脸上满是着急,上下打量着喵梦:“喵梦!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祥子给我们打电话说你们联系不上,我们都快担心死了!”

长崎爽世和椎名立希站在后面,目光越过喵梦,扫过房间里的场景,眉头同时皱了起来。地上散落的束缚带、打开的医用收纳盒、掉在地上的遥控器,还有站在房间中央,赤脚踩在地板上,头发凌乱,脸上的妆花了大半的若叶睦,怎么看都像是发生了不好的事。

立希立刻上前一步,把灯和乐奈护在了身后,眼神警惕地看向喵梦,语气带着质问:“祐天寺若麦,你对睦做了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喵梦的脸瞬间白了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总不能说,她为了学演技,把睦绑起来,用震动器逼出了她的第二人格吧?这话一说出来,别说立希她们,恐怕连睦都会被她们用异样的眼光看待。

就在这时,站在房间中央的墨提斯动了。她往前走了两步,挡在了喵梦的身前,抬眼看向门口的五个人,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警惕,反而带着一丝好奇,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护短:“喵梦亲没有做坏事哦,是我们在玩游戏。”

高松灯看着眼前的睦,愣了一下。她认识的若叶睦,永远是缩在角落里,抱着吉他,低着头,连说话都细声细气,不敢看人的眼睛,可眼前的这个女孩,站得笔直,眼神明亮,说话的时候落落大方,完全是两个人。

“睦?”灯小声地喊了一句,语气温柔,没有丝毫的恶意,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墨提斯歪了歪头,看着灯,认真地纠正:“我不是睦哦,我是墨提斯。睦现在在睡觉,她累了。”

“墨提斯?”爱音愣了一下,脸上满是疑惑,转头看向爽世和立希,“墨提斯是上次你们一直聊的那个吗?怎么又出来了?“

她对墨提斯印象相当深刻,无论是之前在RiNG的诡异“演戏”;还是后面睦回来后和CRYCHIC旧成员共同演奏《春日影》;亦或是后面在纠结是重组CRYCHIC还是Mujica,她总是不断地在听到墨提斯的名字。

爽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上前一步,语气温和了一些,看向墨提斯:“你好,墨提斯。是祥子拜托我们过来看看你们的,没有恶意。睦她……还好吗?”

“我讨厌祥子......”墨提斯有些生气,但想到她们都是祥子的朋友,也没有发作,点点头:“睦很累,睡着了,没什么事”

五个人鱼贯而入,乐奈第一个跑到墨提斯面前,把手里的纸袋递到她面前,笑得格外灿烂:“蜜瓜面包,好吃!”

墨提斯看着她递过来的纸袋,又看了看她眼里毫无杂质的笑容,身上最后一丝警惕也消散了。她记得这个女孩,不仅弹吉他超厉害,让她感到安心;还有特异功能能看穿她身上的独特,还愿意和自己聊天。

墨提斯接过纸袋,对着乐奈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,眼睛弯成了月牙,和之前睦怯生生的样子完全不同,带着孩子气的明媚:“谢谢你!乐奈!你真好!”

乐奈被她笑得一愣,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:“有趣的女孩子!”

“墨提斯,你现在还是不会弹吉他是吗?”立希想到了之前的争执以及Mujica解散的导火索。

“会呀!我弹吉他超厉害的!”墨提斯立刻骄傲地挺起了胸膛,转身抱起了放在沙发上的电吉他,随手拨了一串和弦,“你看!我的C和弦,厉害吧!”

立希和爽世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这话居然和爱音以前说得一样。

像是看到了她们的困惑和不信任,墨提斯尽力地展示自己会的所有技能,高超的吉他技艺让所有人惊讶。

“现在人格重叠加深后,我已经完全会弹吉他了,全部都会弹!”睦举起双手,那开心的笑脸和之前说自己“完全不会弹”一模一样

灯看着抱着吉他,笑得格外明媚的墨提斯,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。她好像明白了,睦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人格。那是睦给自己造的铠甲,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、最坚硬的壳。

就在这时,墨提斯的动作突然顿住了。她抱着吉他的手慢慢垂了下来,眼神晃了晃,原本明亮的眼睛慢慢蒙上了一层水汽,身体也微微缩了起来,重新变回了那个怯生生的若叶睦。

睦抬起头,看着房间里的五个人,脸瞬间红了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低下头,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你、你们好……”

睦接过面包,指尖微微颤抖,抬头看了看乐奈,又看了看周围的人,眼里满是愧疚,小声地说:“对不起……让你们担心了……”

“没事没事!你没事就好!”爱音赶紧摆了摆手,笑着说,“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,只要你没事就好!祥子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,我们都快急死了!现在能够实现人格切换真是太好了。”

睦的眼神暗了暗,看向门口的方向,小声地问:“祥子……她怎么样了?初华……初音找到了吗?”

提到初音,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。爽世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:“祥子还没有给我们发消息,应该还在去老宅的路上。丰川家的势力很大,我们都很担心她们。”

睦的身体微微缩了缩,抱着吉他的手紧了紧,眼里满是担心。她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,可她比谁都清楚,初音对祥子有多重要。Mujica能组建起来,全靠祥子和初音两个人的羁绊,要是初音出了什么事,祥子一定会崩溃的。

喵梦走到睦的身边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语气温柔地安抚:“别担心睦,祥子很厉害的,海铃也很靠谱,她们一定能把初音平安救出来的。等她们救了初音,就会过来找我们了。”

睦点了点头,低下头,小口地咬着手里的蜜瓜面包,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,可她心里的担心却一点都没有消散。

 

与此同时,开往丰川老宅的黑色轿车,正在深秋的公路上飞速行驶。

副驾驶座上,祥子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法桐树,指尖攥得死紧,指节泛白。车窗外的风景越来越熟悉,离丰川老宅越近,她心里的戾气就越重。

这座老宅,是她从小到大的牢笼。从她记事起,她就被要求做一个完美的、符合丰川家继承人身份的人偶,要学钢琴,学金融,学礼仪,要和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,要继承丰川家的家业,不能有自己的喜好,不能有自己的情绪,更不能有自己想守护的人。

她曾经为了逃离这个牢笼,组建了CRYCHIC,可最后还是迫于压力,亲手解散了乐队,抛弃了那些同伴。而之后她支撑不下去,又重新变回了丰川家那个冰冷的、没有情绪的继承人偶。直到她上次去岛上寻找初音,那个愿意为了她,顶着妹妹的名字,活在阴影里十几年的女孩,她才重新找到了活着的意义。

她组建了Ave Mujica,她以为她终于可以摆脱丰川家的掌控,和自己喜欢的人,和自己的同伴,一起玩喜欢的音乐,可她没想到,丰川家竟然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,直接绑走了初音。

“祥子,别太担心。”驾驶座上的海铃看了她一眼,语气冷静,却带着安抚的意味,“丰川家不敢对初音怎么样的,他们只是想用初音逼你妥协,只要我们赶过去,就能把她救出来。我已经给相熟的律师打了电话,要是他们不放人,我们直接报警,非法拘禁的罪名,足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
祥子点了点头,可心里的不安却一点都没有消散。她太了解自己的家族了,他们为了达到目的,不择手段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他们既然敢绑走初音,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不会轻易让她把人带走。

就在这时,车后座的车门突然被拉开了,一个身影快速地坐了进来,带着急促的呼吸。

祥子猛地回头,看到了坐在后座的三角初华。她穿着和初音一模一样的黑色蕾丝裙,脸上的妆还没卸干净,头发凌乱,眼里满是急切和愧疚。

“你跟过来干什么?”祥子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她不相信这个女孩,毕竟是她代替初音上台,骗了所有人,哪怕她是被逼的,也不能轻易原谅。

“我知道老宅的结构,也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在哪里,还有老宅里保镖的换班时间,我都知道。”初华的声音带着急切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,“我能帮你们救姐姐出来。祥子小姐,我知道我错了,我不该代替姐姐上台,不该骗你们,可我也是被逼的,我不想再做姐姐的替代品,不想再做丰川家的人偶了。”

祥子看着她眼里的坚定,沉默了几秒。她知道,初华说的是真的。初华从小在丰川家长大,对老宅的熟悉程度,远比她这个常年不回家的继承人要高得多。有她帮忙,救初音的把握会大很多。

“开车。”祥子转过头,对着海铃说了一句,没有再赶初华下车。

海铃点了点头,踩下油门,车子再次加速,朝着丰川老宅的方向驶去。

车后座上,初华看着窗外的风景,手指紧紧攥着裙摆,心里满是愧疚。

她想着舞台上,自己穿着姐姐的裙子,唱着姐姐写的歌,对着祥子小姐露出姐姐的笑容,她只觉得无比的恶心。她不想再做替代品了,她想做三角初华,想做她自己;既想要和祥子亲近,也想要回自己的名字。

“祥子小姐,”初华看着副驾驶座上祥子的背影,小声地开口,“对不起。”

毕竟现在不是以前了,初华和祥子的关系没有那么融洽,又经历了刚才的事情,她们之间或许隔了一层厚障壁。她只敢称祥子为“小姐”。

祥子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等救出初音,你再跟她道歉。”

初华点了点头,闭上嘴,不再说话,可心里的坚定却越来越浓。这一次,她要帮姐姐逃出来,也要帮她自己,挣脱丰川家的束缚。

 

丰川老宅,地下负一层的禁闭室里。

三角初音被绑在冰冷的铁椅子上,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麻绳牢牢捆住,勒得皮肤生疼,嘴上贴着黑色的胶带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地下室里阴冷潮湿,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,散发着微弱的光,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,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。这里是丰川家用来关“不听话的人”的地方,丰川家的人只要稍微违背了家族的意愿,就会被关在这里,一关就是一整天。

她以前也听说过这个“丰川家的黑暗”,但却从未体会过

可现在,她自己却被关在了这里。

三个小时前,她刚换好演出服,准备去后台候场,丰川家的保镖就找到了她。他们拿着家族的命令,说她冒用他人身份,败坏丰川家的名声,强行把她塞进了车里,带回了老宅,关在了这个地下室里。

他们说,她是个不听话的野丫头,不配待在祥子身边,不配用三角初华的名字活着。他们说,等演出结束,就会把她送到国外,永远都不能再回来,让真正听话的初华,代替她陪在祥子身边。

初音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滚落,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她不怕被关在这里,不怕被送到国外,她只怕,祥子会认不出初华,会接受那个替代品。

想到自己才是最初的替代品后,初音越发痛苦。因为“对”的人已经聚在了一起,自己这个假的肯定就会被遗忘和抛弃。

她拼命地挣扎着,手腕被麻绳磨破了皮,渗出血来,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疼。她想挣脱束缚,想跑出去,想回到舞台上,想回到祥子身边。她想告诉祥子,她在这里,她才是那个愿意为了她燃烧一切的Doloris。

可麻绳捆得太紧了,她越挣扎,勒得就越紧,手腕上的伤口越来越深,血腥味在阴冷的空气里弥漫开来。

她放弃了挣扎,靠在冰冷的椅背上,看着头顶昏黄的灯光,脑子里全是祥子的样子。是小时候,一起看星空时祥子对自己满心期待的可爱样子;是那次短暂接触后反复出现在脑海里的难以忘怀的姿态;是再次复活Mujica的时候,祥子抱着她,在她耳边说“以后,我们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,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舞台上,唱我们自己的歌”;是刚才在舞台上,祥子戴着半边银质面具,指尖落在黑白琴键上,回头看向她的时候,眼里化不开的温柔。

祥子,你一定要发现,一定要来救我。

初音在心里一遍遍地喊着祥子的名字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相信祥子,相信那个陪了她十几年的人,一定能认出那个替代品,一定能找到她,一定能来救她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地下室的铁门突然传来了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保镖的呵斥声,还有打斗的声响。

初音的身体瞬间绷紧,眼睛亮了起来。

是祥子!一定是祥子来救她了!

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想告诉外面的人,她在这里。

几秒钟后,禁闭室的铁门被猛地踹开了。

门口站着的,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人。

丰川祥子站在门口,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沾了灰尘,头发有些凌乱,平日里冰冷精致的脸上,此刻满是戾气,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椅子上的初音身上时,所有的戾气瞬间消散,只剩下心疼和慌乱。

“初音!”

祥子喊着她的名字,快步冲了过来,伸手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,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,飞快地割开了捆着她手腕和脚踝的麻绳。

麻绳被割断的瞬间,初音再也撑不住,身体一软,扑进了祥子的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,像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孩子,所有的委屈和害怕,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。

“祥子……我就知道你会来……我就知道你会认出她不是我……”初音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紧紧地抱着祥子的腰,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“我好怕……我怕你认不出她……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祥子紧紧地抱着她,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眼里满是心疼,“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是我没保护好你,对不起。”

她的指尖碰到了初音手腕上渗血的伤口,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一样疼。她放在心尖上,连碰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,竟然被丰川家的人这么对待,绑在这种阴冷潮湿的地方,磨破了手腕,吓成了这个样子。

一股滔天的愤怒从她心底翻涌上来,她抱着初音的手紧了紧,眼里的冰冷几乎要将整个地下室冻结。

“别怕,我来了,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。”祥子低头,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,“我带你回家,我们再也不回这个地方了。”

初音点了点头,抱着祥子的腰更紧了,把脸埋在她的怀里,哭得浑身发抖。

站在门口的海铃和初华,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,都不约而同地转过了身,给她们留下了足够的空间。

初华看着姐姐哭到发抖的背影,鼻子一酸,眼泪也掉了下来。她走到姐姐身边,小声地说:“姐姐,对不起。是我没用,没能拦住他们,还代替你上台,骗了祥子小姐,对不起。”

初音抬起头,看向站在身边的妹妹,看着她眼里的愧疚和眼泪,心里的怨气瞬间消散了。她知道,妹妹和她一样,都是丰川家的牺牲品,都是被家族操控的人偶。

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初华的头,语气温柔:“没关系,我不怪你。我知道,你也是被逼的。”

初华听到这句话,哭得更凶了,扑进了初音的怀里,像个终于找到了依靠的孩子。十几年的嫉妒和委屈,冒用名字和顶替的愤恨,都在这一刻,化作了姐妹俩的相拥而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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