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跪在地上，怀里抱着林婉柔。

她的身体很轻，很软，像一滩水，瘫在他怀里，微微颤抖。眼睛半睁着，眼神空洞，涣散，像两颗破碎的玻璃珠，反射着客厅昏暗的灯光，但里面是空的。

刚才那句话，像烙印一样，刻在他的脑子里。

“想救我……唯一机会……和主人比赛……sm比赛……赢他……”

sm比赛。赢秦先生。唯一的机会。

李昊的心脏在狂跳，大脑一片混乱。

而且，赢秦先生？那个顶级的绳艺师，那个掌控一切的调教师，那个将林婉柔变成现在这样的恶魔？

怎么可能赢？

但林婉柔说了，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
唯一的机会。

李昊的手指收紧，几乎要捏碎她的肩膀。

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