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离开时，房间里只剩下小夜和乡月，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，在床头暖灯的光晕里缓缓沉降。
乡月从客厅搬来的小凳子是木质的，边缘光滑圆润，带着经年使用的温润触感。她搬凳子时动作很轻，凳腿在地板上摩擦出“沙沙”的细响，像是怕惊扰了“沉浸在舒适中”的小夜。她小心翼翼地将凳子放在小夜床边，距离近得能让小夜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。
乡月坐下后，素色白丝包裹的脚踝乖巧地并拢着，脚尖微微蜷起，像是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孩子。她穿着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垂落在凳面上，布料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起伏。她的目光落在小夜脸上，明亮得像浸在水里的玻璃珠，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与期待，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完美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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