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瑶第二天九点准时出现在茶楼门口。她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衬衫配黑色长裤，扎着低马尾，脸上只擦了防晒霜。站在那扇雕花木门前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昨晚一夜没睡好，脑子里反复回放梦娜把脚伸到她面前的画面。那白得发光的脚背，那染着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，那脚趾间沾着的茶叶……每次想到这儿，她就脸红得发烫，用被子蒙住头，骂自己：你居然觉得那画面挺好看的？你疯了吧？

可她确实觉得好看。不是那种情色的好看，是……说不清，就像第一次在美术馆看油画，明明看不懂，可就是移不开眼。

推开门，院子里已经有人了。

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孩正蹲在石缸边喂鱼，听见脚步声，抬起头来。

瑶瑶一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