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三天早晨,林薇在头痛中醒来。
不是宿醉的那种钝痛,而是一种紧绷的、仿佛有细铁丝在太阳穴周围缠绕的痛。她躺在床上,没有立即起身,而是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脚——那双脚,即使在睡眠中,似乎也还记得昨天那双白色长靴的完美包裹感。那种感觉像一种温柔的幻肢痛,提醒她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梦。
六点的闹钟准时响起。她伸手按掉,坐起身,丝绸睡衣因为一夜的辗转而皱成一团。走到镜前,镜中的女人眼下的青色比昨天更深,即使是最强效的遮瑕膏恐怕也难以完全掩盖。她的嘴唇干裂,头发凌乱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型战争。
而这确实是一场战争——与她自己的战争。
林薇深吸一口气,开始修复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