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花木兰站在军帐正中央,双手撑着沙盘边缘,粉色的马尾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晃动。紫黑色的低胸背心紧贴着她结实的曲线,皮质超短裤勾勒出大腿的线条,棕色长靴踩在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。她眉头紧锁,目光死死盯着沙盘上代表敌军的那片红色区域。
「伽罗,这次对面集结了三路重甲,左翼还有法师团压阵。」木兰的声音低沉,带着明显的紧绷,「如果我们不能在第一波冲锋打散他们的节奏,这场仗就真的难打了。」
站在她身侧的伽罗轻轻点头,白粉色长裙随着动作微微摇曳,白色面纱下只能看见一双清冷的眼眸,红色马尾垂在腰际,白紫渐变的丝袜在帐内烛光下泛着微光,露趾高跟靴让她整个人显得既优雅又危险。
「将军,」伽罗声音温柔却冷静,「我们还有三个时辰准备,至少能再调动两支弓弩营过去补左翼缺口。敌人虽然人多,但后勤线拉得太长,只要断他们粮道,他们撑不过五天。」
木兰吐出一口长气,终于直起身,伸手拍了拍伽罗的肩膀。「有你在,我才能稍微喘口气。这仗要是赢了,我们至少能有三个月喘息期……我真的需要那段时间。」
伽罗轻笑一声,「将军也会累的啊?我还以为你铁打的。」
正说着,帐帘被掀开,一名身材高大的副将快步走进来,单膝跪地。
「将军!斥候最新消息,敌军先锋已经推进到黑风峡以南十五里,预计子时前会抵达我军前哨。」
木兰眼神一凛,立刻转身,「全军进入一级备战,弓弩营立刻前往左翼埋伏,骑兵准备随我亲自带队夜袭他们粮道。伽罗,你坐镇中军,任何异动立刻飞鹅传书给我。」
「是。」伽罗应声。
木兰大步走向帐外,路过那名副将时停了一下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「你带三百轻骑跟在我身边,负责断后和接应。别让任何人掉队,明白?」
副将低头,「属下遵命!」
木兰没再多说,翻身上马,带着亲卫冲出营地,黑夜瞬间吞没了她的身影。
帐内恢复安静。
副将慢慢站起身,目光却还停留在木兰刚才离开的方向。那抹紫红马尾在脑海里晃啊晃,还有她低胸背心下隐约起伏的弧度,皮质短裤包裹着的紧实臀线,长靴踩在地上时发出的清脆声响……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逐渐变得幽暗。
他早就想过无数次了——把那位高高在上的花木兰将军按在地上,用最粗的绳子从她雪白的肩膀开始,一圈一圈缠到胸前,把那对傲人的形状勒得变形,再一路向下,把她修长的双腿强行并拢,膝盖、大腿、脚踝,全都绑得死死的,让她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然后撕开那件紫黑背心,看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泛红的脸,听她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的喘息……
他想取代她。
想坐上那个位置,让所有人都对他俯首称臣。
更想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战利品,绑在自己营账里,日日夜夜供他玩弄。
可惜……他也只敢想想。
木兰太强了。强到让人绝望。敌军那些家伙也不是没试过,多少次传出「活捉花木兰,纳为奴隶」的狂言,可每次都被她带队杀得片甲不留。据说有一次敌方主将甚至准备了特制的精钢锁链和药剂,就为了把她擒下当作禁脔,结果还是被木兰一剑砍断了右臂,从此成了残废。
他这种货色,连靠近她身边说句暧昧话的胆子都没有,更别提真的动手。
副将低声咒骂了一句,转身走出军帐,夜风吹过,他下意识攥紧拳头。
「总有一天……」他咬着牙,在心里补完后半句,「总有一天,老子要把你绑起来,让你跪着求我。」
只是今晚,他依然只能靠幻想,熬过这漫长的黑夜。
战争结束得比预想中更彻底。
黑风峡一役,木兰亲率骑兵夜袭敌军粮道,断了对方三日补给,接着中军弓弩齐发,敌方阵型瞬间崩溃。溃逃的敌兵丢下无数辎重,连主将的帅旗都被木兰一剑挑落。当晨曦照进峡谷时,整个军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木兰站在高台上,紫红马尾被风吹得飞扬,紫黑色低胸背心上沾了些尘土和血迹,却更显出她英气逼人的轮廓。她举起酒碗,大声道:「弟兄们!这一仗,我们赢了!明天全军休整,大摆宴席,谁喝不倒谁是狗!」
底下哄笑一片,有人高喊「将军威武!」,有人直接把酒坛子砸在地上庆祝。木兰笑着摇头,终于卸下那层紧绷的盔甲般的神情,肩膀明显松懈下来。
夜深了。
副将独自坐在自己帐篷里,烛火摇曳。他没去参加前营的狂欢,只是闷头喝着酒,脑子里全是白天木兰站在高台上大笑的样子——那抹紫红马尾甩动时的弧度,低胸背心下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,皮质短裤紧绷在大腿上的诱人曲线,长靴踩过泥土时的清脆声响……
他越想越燥,酒意上头,手不自觉伸向腰间的绳索——那是军中常用的粗麻绳,平时用来绑俘虏或固定帐篷,此刻却被他反复摩挲,像在预演什么。
「要是能把她……」他低声喃喃,闭上眼,脑海里立刻浮现画面:木兰被反绑双手,跪在自己脚边,紫红长发散乱披在肩上,紫黑背心被扯开一半,胸前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红痕,双腿被强行并拢,从大腿根到脚踝缠满麻绳,动弹不得。她咬着唇,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,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……
而他,穿着将军的甲冑,坐在原本属于她的位置上,俯视着全军,对所有人发号施令。木兰……只能成为他的私有物,绑在床榻边,日夜承欢。
幻想越来越真实,他呼吸变得粗重,手已经伸进衣襟里……
突然,帐篷角落的阴影动了一下。
副将猛地睁眼,拔刀在手,「谁!」
一道黑影缓缓从黑暗里走出,身形瘦削,披着斗篷,看不清面容,声音低哑带笑:「别紧张,我不是敌人。」
副将刀尖指向对方,声音发颤:「你怎么进来的?刚才……你听见什么了?」
黑影轻笑,「听见了。将军的位置真让人眼红啊……尤其是把那位花木兰将军绑起来,当成小奴隶,日夜玩弄的念头。你刚才自言自语,说得可真详细。」
副将脸色瞬间煞白,握刀的手微微发抖,却又忍不住问:「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」
「我?没什么。」黑影慢慢走近,声音像毒蛇吐信,「只是觉得,你一个人空想太可惜了。我有办法,让你的幻想……变成现实。」
副将瞳孔收缩,警惕地盯着对方,却没立刻动手。
黑影继续说:「明天就是大宴。木兰放松警惕,正是最好的机会。我给你一样东西……」
接下来两人低声商议了许久,帐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交谈声,烛火被压得很低,像在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……
……
翌日,中军大帐内觥筹交错,笑声不绝。
木兰坐在主位,今日特意换了件稍宽松的粉色长袍,却依然掩不住她挺拔的身姿。众将轮番敬酒,她来者不拒,一碗接一碗,脸颊很快就染上红晕。
「将军今天酒量怎么变差了?」有人打趣。
木兰摆摆手,笑得有些迷糊,「大胜之后……人就松下来了。兴奋过头,酒也喝得快……不行,我得先回去歇会儿。」
她撑着桌子站起身,身子微微晃了晃。
伽罗立刻起身,「将军,我送你回去吧。」
可还没走两步,副将忽然大声笑道:「伽罗副官!来来来,刚才那碗还没喝完呢!今天不醉不归!」
伽罗皱眉,「副将,我得先——」
「哎呀,就一杯!」副将已经拉住伽罗的袖子,硬是把她按回座位,又亲手倒满一碗,「将军不过是喝高了想睡觉,让她自己回去歇着就好。咱们继续!」
伽罗还想说什么,却被周围起哄的将领淹没,只能无奈坐下。
木兰摆摆手,笑着说:「没事……我自己回去。你们玩得开心点。」
她转身离开大帐,步伐有些不稳,紫红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。
副将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(神秘人给的药……真他妈管用。)
他端起酒碗,掩饰住眼底的兴奋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(伽罗,你今晚千万别跟过去……否则,坏了我的好事。)
木兰摇摇晃晃地走出中军大帐,夜风一吹,脑袋反而更晕了几分。
她扶着帐篷边缘站稳,粉色的马尾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,带着点酒气的热意。她低头看了眼自己——还是那套熟悉的战装:紫黑色低胸背心紧贴着胸口,皮质超短裤勒得大腿根有些发紧,过膝的棕色长靴踩在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明明打了胜仗,怎么酒量突然变得这么差?
(……果然是大捷之后太兴奋了。)她在心里自嘲地想,(平时一斤烈酒下肚都不带眨眼的,今天才几碗就头重脚轻。真是……丢人。)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脑袋清醒些。抬眼望去,营地里到处是火把和笑闹声,前营的宴席还在继续,隐约能听见有人在高唱军歌,有人摔酒碗,有人抱在一起哭笑。绝大多数人都放开了,只有少数几个岗位还有人影在晃动——那些坚守哨位的士兵,虽然也喝了酒,但依然挺直腰杆,手按在刀柄上。
木兰看着他们,心里忽然一软。
(大家都辛苦了……这一仗,从斥候到伙夫,没一个人偷懒。)她想,(敌军已经全歼,连个活口都没留下,巡逻的必要性其实……已经不大了。)
她目光移向自己营账方向。那里原本应该有两名亲卫站岗,可现在岗位空荡荡的,连火把都灭了一半。估计是听见前营热闹,忍不住跑去讨杯酒喝了。
(……算了。)木兰摇摇头,(今天破例一次,就让他们去乐一乐吧。我一个人回去睡觉,也不会有什么事。)
她迈开长腿,朝自己营账走去。每一步,长靴踩在地上都让她感觉身体在轻轻晃动。酒意像潮水一样,一波一波往上涌。她甚至开始怀疑,是不是自己真的太久没这么放松过了,才会被几碗酒搞成这样。
(伽罗那丫头还在跟副将他们拼酒……)她脑海里闪过伽罗白紫渐变丝袜在烛光下闪烁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笑,(要是她知道我居然先醉倒,肯定又要笑我好几天。)
终于走到营账前,掀开帘子,一头栽进去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脱靴子,也没点灯,就这么连人带甲地倒在铺好的毛毯上。紫红马尾散开,像一团火焰落在枕边。低胸背心被压得有些变形,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皮质短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,长靴还挂在床沿外,靴底沾着些许泥土。
意识迅速下沉。
她睡得很沉,很沉。
半梦半醒之间,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起初以为是风,或者是自己翻身时毯子滑动。可那触感太真实了——有人在轻轻抬起她的手臂,把她的双臂往身后拉。然后,一圈粗糙的绳索贴上皮肤,从手腕开始,一圈一圈往上缠。
(……嗯?)
她皱了皱眉,意识还没完全回笼,只觉得身体好重,好绵软。绳子继续往上,勒过小臂,勒过大臂,把她的双臂强行并拢,紧紧贴在背后。接着,绳索绕到胸前,从腋下穿过,在胸
[X] 叉,再绕到背后打结。勒得她胸部被挤压得变形,低胸背心边缘被绳子卡进肉里,隐隐作痛。
(这是……梦?)
她还在迷糊,嘴巴忽然被什么柔软却又很有弹性的东西撑开——像是丝质布料,塞得满满当当,舌头被压在下面,动不了。接着,一阵撕拉声响起,胶带被扯开的尖锐声音划破寂静,然后一层黏稠的东西贴上她的脸颊、嘴角,把布团彻底封死在外。
黏、闷、
[X] 感瞬间袭来。
木兰的意识像被冷水泼醒。
(——不是梦!)
她猛地睁开眼,瞳孔在黑暗中急速收缩。借着营账外透进来的微弱火光,她看见一个黑影正俯在她身上,手里还拿着一捆绳索。
本能驱使,她想抬手格挡,却发现双臂完全动不了——被反绑在背后,绳结勒得死紧,小臂和大臂并拢得几乎贴合,肩膀被拉得发酸。胸前的绳索更过分,横竖交错,像个精致的绳衣,把她的上半身彻底死锁。低胸背心被绳子挤得变形,胸口起伏时能感觉到绳结在皮肤上磨出红痕。
她只能用下半身发力,长靴猛地一蹬,膝盖狠狠顶向那黑影的腹部。
黑影闷哼一声,及时后退,撞翻了一旁的木凳。
木兰借势一个翻滚,从床上滚下来,靴子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她半跪在地上,喘息着抬起头,透过散乱的紫红马尾盯着对方。
嘴巴被塞得满满,只能发出低低的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声,听起来竟带着点诱人的鼻音。
黑影站直身体,低笑一声,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兴奋:
「看来还是低估了木兰将军的身体素质啊……这么重的药,这么快就醒了?」
木兰瞳孔一缩。
(药?!)
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全身绵软无力,平时轻易就能挣断的麻绳,此刻却像铁链一样死死箍住她。手臂用力挣了一下,只听绳索发出「吱吱」的磨擦声,却纹丝不动。胸前的绳结反而因为挣扎勒得更深,痛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(该死……是那酒里……)
她脑子飞快转动,回想宴席上每一碗酒,每一个敬酒的人。却怎么也想不起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今天的她太放松,太信任身边的人,太想好好睡一觉……
黑影慢慢走近,斗篷下的身影瘦削,声音里带着戏谑:
「计划了这么久,可不能让将军这么轻易就跑掉哦~」
他伸手想抓她的肩膀。
木兰猛地侧身,长靴一扫,狠狠踢向对方小腿。那人吃痛后退,她趁机踉跄站起,朝帐门冲去。
(不能在这里纠缠!得出去找人!)
她知道自己现在上半身被绑得死死的,嘴巴又被封住,单凭双腿很难制服对方。唯一的生路,就是跑到外面,大声呼救——哪怕只有一个士兵听见也好。
她冲出帐门,夜风瞬间灌进来,吹得她散乱的马尾飞舞。营账外果然空无一人,原本的守卫早跑去喝酒了。远处前营的火光和喧闹声还在继续,可这里却安静得可怕。
她想大喊,却只能发出闷闷的「呜呜呜——!」声,胶带把嘴唇黏得死死的,丝质布团塞满口腔,舌头完全动不了。那声音在夜里听起来,竟有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暧昧。
身后,黑影追了出来,低笑着:
「幸好我提早把嘴封了~不然将军一声呼救,麻烦可就大了。」
木兰心沉到底。
(……敌军确实已经全灭,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人……趁着我们大胜、松懈的时候,对我下手。)
她不是没想过自己会成为目标。
这些年,她听过太多传言——敌方主将公开悬赏要活捉她,把她当成战利品、当成奴隶;有些败军之将在逃亡前发誓要报复,把她绑起来凌辱;甚至军中……也有那么几个眼神不对劲的家伙,表面恭敬,背地里却用最下流的眼光扫过她的胸口、大腿、臀部。
她一直都知道,自己这副模样太惹眼了。
紫红长发、英气逼人的眉眼、低胸背心下若隐若现的曲线、皮质短裤包裹的紧实臀腿、过膝长靴踩出的清脆声响……这些东西,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。多少男人幻想过把她按在地上,用绳子一圈圈缠住,让她动弹不得,然后撕开她的衣服,看她愤怒又无助的模样。
她从来不怕。
因为她够强。
可今天,她第一次感觉到——强,也不是绝对的。
药效让她四肢绵软,绳索又绑得太专业,上半身几乎完全失去战斗力。嘴巴被塞住,连求救都成奢望。她只能靠双腿,一步一步往前营的方向跑。
(不能停……绝对不能停……)
心跳如擂鼓,酒意和药效混在一起,让视线有些模糊。可她还是咬紧牙关——虽然咬不到什么,只能让口腔里的布团更深地顶进喉咙,引发一阵干呕般的闷哼。
(只要跑到宴会那边……哪怕只有伽罗,哪怕只有一个亲卫……)
她踉踉跄跄地跑着,长靴踩得地面咚咚作响。胸前的绳索随着奔跑上下颠簸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口发疼,背后的反绑让肩膀酸麻得像要脱臼。她甚至能感觉到,绳结在低胸背心下磨出一道道红痕,皮肤火辣辣的。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那个叫凛的家伙——她现在终于听清了对方自称的名字——语气里满是变态的愉悦:
「跑啊,将军~跑得再快也没用。你的模样现在可真好看……马尾乱甩,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来,呜呜叫着往前冲……啧啧,多少人做梦都想看到这一幕。」
木兰咬紧布团,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哼。
(闭嘴……!)
她知道对方在故意激她,想让她慌乱。可她越是愤怒,越是清醒。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下一步、下一步、再下一步。
(不能回头……不能跟他纠缠……)
前方的火光越来越近,隐约能听见笑声、唱歌声、酒碗碰撞的声音。
(快到了……再坚持一点……)
就在这时,她看见一个人影从侧面小路转出来,正朝她这个方向走来。
火光映照下,那身影有些熟悉。
木兰心头一跳,几乎要冲过去。
(是谁?!)
她用尽全力发出「呜——!呜呜呜——!」的声音,试图引起对方注意,同时放慢脚步,准备在必要时用最后的力气扑过去求助。
可那人影还在慢慢走近,脸隐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木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绳索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(求你……快点发现我……)
(不管你是谁……救我……)
镜头一转。
木兰已经被彻底制服。
她坐在自己军帐内那张原本用来批阅军报的硬木椅子上,双臂依然被反绑在背后,小臂与大臂紧紧并拢,绳索从手腕开始一圈圈向上缠绕,直到肩膀下方才打结,勒得她肩胛骨几乎要脱臼。胸前的绳网更加复杂:粗麻绳从腋下穿过,在胸口前交叉成菱形格子,每一次呼吸都让绳结深深嵌入低胸背心的布料里,把她本就挺拔的胸部勒得更加突出,形状被强行改变,边缘泛起一道道红痕。紫黑色背心的领口被拉得更低,几乎要露出顶端,绳索在皮肤上磨出的勒痕清晰可见,像一张专为羞辱而设计的网。
最让她难受的,是新增的那条股绳。
从她臀部下方开始,一根粗绳紧紧勒进皮质超短裤的边缘,绳子从股沟中央穿过,深深嵌入两瓣之间,然后向上拉紧,与背后的反绑绳索连接成一体。她只要稍稍扭动腰肢,或者试图抬起身子,那条股绳就会瞬间收紧,像一把无形的钳子夹住最敏感的部位,痛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直冲脑门。她的臀部被强迫紧贴椅面,皮质短裤被绳子勒得变形,边缘卡进肉里,长时间的压迫让大腿根部开始发麻。
双腿也被彻底封死。
两条长腿被强行并拢,从大腿根部开始缠绕粗绳,一圈圈向上,直到膝盖上方才停下,然后再从脚踝开始另一组捆绑,把她的过膝棕色长靴也绑得死死的。靴筒被绳索勒出凹痕,靴底紧贴在一起,连脚趾都无法分开。她试图用力蹬地,却只让椅腿发出轻微的吱嘎声,股绳立刻回馈般地收紧,让她痛得全身一颤,只能发出压抑的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声。
粉色的马尾散乱地披在肩上,几缕发丝黏在因羞愤而通红的脸颊。她的眼睛瞪得很大,瞳孔里满是熊熊怒火,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。嘴巴依然被丝质布团塞得满满,外面那层胶带黏得死死的,连嘴角的肌肉都无法动弹,只能从鼻腔发出断断续续、带着鼻音的呜咽。那声音在安静的军帐里回荡,听起来既愤怒又无助,像极了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低鸣。
副将——那个她曾经信任的手下——站在她面前,双手环胸,嘴角勾着一抹病态的笑。
「这下……将军彻底跑不掉了吧?」
他蹲下身,与她平视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木兰立刻偏头想甩开,却被他用力扳回来,指腹粗鲁地在她脸颊上摩挲。
「呜呜……呜——!」
她用力摇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不肯落下。她不能哭,不能在这个叛徒面前示弱。
副将低笑,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的脸滑到胸前,再滑到被股绳勒得变形的臀部和大腿。
「将军这模样……真是太诱人了。绳子勒得这么紧,胸都快要炸开了,屁股也被股绳卡得翘起来……啧啧,我可是忍了好久。」
他伸手,隔着低胸背心和绳索,粗暴地揉捏她的胸口。木兰全身一僵,发出更急促的「呜呜呜——!」声,试图扭身,却只让股绳猛地一勒,痛得她倒抽一口凉气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副将的动作越来越大胆,手掌顺着绳网的格子往下,抚过她被勒紧的腰肢,再滑到大腿内侧,隔着皮质短裤用力捏住。
「将军的腿……平时踩着长靴发号施令的时候多威风,现在被绑成这样,只能呜呜叫……真他妈刺激。」
木兰的呼吸越来越乱,鼻翼翕动,发出细碎而破碎的呜咽。她恨不得一头撞死他,可现在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对方上下其手,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。
凛从阴影里走出,斗篷掀开,露出一张苍白而阴鸷的脸。他看着这一幕,轻笑出声:
「副将,别玩太久。先把嘴解开吧,让将军说说话。憋太久,嗓子会坏掉的。」
副将舔了舔嘴唇,点头。他伸手撕开木兰脸上的胶带,撕拉一声,胶带连带着几根细小的汗毛被扯下,痛得她闷哼一声。接着,他捏住她下巴,把塞在嘴里的丝质布团一点点抽出来。
布团被唾液浸湿,抽离时发出黏腻的声响。木兰猛地咳嗽几声,大口喘气,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红肿,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。
她第一句话就是沙哑地低吼:
「……你们……会后悔的……」
声音颤抖,却带着刻骨的恨意。
副将哈哈大笑,伸手抚过她的嘴唇,指腹擦过那片红肿。
「后悔?将军,你现在这副样子,连站都站不起来,还想让我们后悔?」
他凑近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,语气暧昧而下流:
「你知道吗?军中那些弟兄,表面上对你恭恭敬敬,背地里谁没幻想过把你绑起来?低胸背心一扯开,皮短裤扒下来,长靴还穿着……把你压在床上,听你哭着求饶……」
木兰的脸瞬间涨得更红,怒火烧得她全身发抖。
「闭嘴……!」
「闭不了。」副将低笑,「我可是听过好几次,有人喝醉了说梦话,喊的就是『木兰将军……绑起来……操翻她……』。他们不敢动你,可我敢。」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更阴毒:
「没想到将军也有这么骚的一面。刚才被股绳勒的时候,呜呜叫得那么好听……是不是其实也爽到了?」
「你……无耻!」
木兰咬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她用力扭动身体,试图挣脱,可股绳立刻回馈般地收紧,痛得她倒抽一口凉气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副将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,兴奋得眼睛发亮。
「将军,别挣了。越挣,股绳勒得越深。你现在这模样……我硬得不行了。」
凛在旁边轻咳一声,打断他的话:
「副将,差不多该谈正事了。」
副将意犹未尽地收回手,站直身体。
凛走到木兰面前,俯视着她,语气平静却充满恶意:
「将军,从今以后,你不再是花木兰将军。你会被我带到一个秘密的地方,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基地。那里只有我选中的人偶……和你一样漂亮,一样强悍,一样被绑得死死的。」
木兰瞪着他,声音颤抖:
「……你们……到底想干什么?」
凛笑了笑:
「很简单。把你当成最顶级的收藏品。副将偶尔可以来玩,发泄一下。但大部分时间,你属于我。我会把你绑在特制的架子上,日夜展示,让你慢慢学会服从。」
副将接口,语气里满是贪婪:
「而我……会顺利继承将军的位置。军中现在群龙无首,我只要编个理由,说将军追击残敌失踪,大家自然会推我上位。到时候,我就是新将军。」
他低头看着木兰,伸手抚过她的紫红马尾,轻轻一扯:
「将军,你放心。我会帮凛抓更多『好货』。那些敌方女将、女刺客、甚至我们军中那些长得漂亮的女兵……只要我看上眼,就抓来送给他。换取他让我随时来玩你的权利。」
木兰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她从没想过,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——被自己人出卖,被当成交易的筹码,被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「人偶」。
「你们……疯了……」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明显的绝望。
副将蹲下身,再次捏住她的下巴:
「疯?将军,是你太耀眼了。耀眼到让人想毁了你。」
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。他晃了晃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「最后一步。将军,乖乖喝下去吧。这药比之前那种强十倍,你会睡得很沉,很沉……醒来的时候,就已经在我的基地里了。」
木兰拼命摇头,长发甩动,声音嘶哑:
「不……我不会……」
副将用力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张嘴。凛倾倒药液,苦涩而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灌进去。木兰呛得咳嗽,泪水混着药液滑落,却无力吐出。
药效来得极快。
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头沉得像灌了铅。身体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股绳勒出的痛感也渐渐变得遥远。
最后一眼,她看见副将俯身下来,在她耳边低语:
「将军,晚安。等你醒来……我们再继续玩。」
黑暗彻底吞没了她。
军帐内,只剩下两人低低的笑声,和椅子上那具被绑得结结实实、逐渐无力的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