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小乔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孙尚香了。
这段日子,她几乎夜夜难眠,脑子里总是浮现香香最后一次挥手离开时那抹满不在乎的笑,还顺口丢下一句「领地里少女失踪的事,我自己去查就行,你们别瞎操心」。当时小乔还笑她又要单枪匹马逞英雄,谁知道这一眨眼,人就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孙家把整个地界翻了个底朝天,亲卫、暗探、黑市牙行一个没放过,却还是什么有用的都没捞到。小乔作为香香最铁的朋友,心里像被塞了块湿棉花,又闷又沉。她太了解香香了——那个骄傲又冲动的家伙,绝对是瞅准机会一个人潜进去了,连声招呼都没打。
小乔从小带着魔种血脉,在别人眼里就是「怪物」的代名词。小时候被扔石头、被指指点点、被孤立,只有姐姐大乔一直护着她,也只有香香和那群大理寺的姐妹,从来没把她当外人。她们会拽着她一起胡闹、一起喝酒、一起练武,会在她难过时揉揉她的头说「小乔最可爱了,谁敢欺负你,姐姐们帮你揍飞他」。那种被当成家人的温暖,是小乔这辈子最舍不得的东西。
所以香香不能有事。绝对不行。
从孙家出来,小乔心情低落,漫无目的地晃到了以前和香香最爱来的小溪边。溪水依旧清澈,阳光洒在水面上闪着细碎的光,她却觉得全身都没力气。坐在溪边石头上抱膝发呆,心里反复想:我到底能做什么……我什么都帮不上……
忽然想起今天大理寺把醉月楼的老板娘秘密带去问话了,说不定那里会有突破。小乔刚要起身,一名捕快从林子里走出来,喊住她:
「小乔,西施在醉月楼等你,说有重要的事告诉你。」
醉月楼?小乔脑子一嗡。那不是那些纨绔子弟常去风花雪月的地方吗?一想到那满楼的脂粉味和丝竹声,她脸颊就忍不住微微发烫。西施约我去那里干嘛?难道……是香香的线索?
她没多问,点点头就加快脚步往醉月楼赶。
醉月楼表面上还是那副歌舞升平的模样,灯火通明,丝毫不像被大理寺光顾过的样子,应该是刻意低调调查。 小乔低头穿过前厅,避开那些打量的目光,直奔阁楼顶层。
推开门,西施已经等在那里。她还是那身蓝白色露肩贴身短裙,裙摆短到大腿中段,露出修长的小腿,脚踩白色短靴。平常总是笑闹个不停的少女,此刻眉间却带着明显的忧色。看见小乔进来,西施赶紧把眉头舒展开,挤出一个勉强的笑,拍拍旁边的软榻:
「来,小乔,坐这儿。姐姐我可等你好一会儿了呢。」
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惯常的调皮,但那抹担忧怎么都藏不住。
小乔刚坐下,西施就收起笑,直截了当地开口:
「我们找到香香的线索了,就是醉月楼干的。」
小乔心脏猛地一跳,连忙凑近:「醉月楼?为什么她们要抓香香?难道那些少女失踪……」
西施点点头,声音压低了些:「香香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,就是这里。她们为了不打草惊蛇,把老板娘悄悄抓去审了。证据确凿,老板娘全招了——表面上高档酒楼伺候贵人,背地里却干贩卖少女的勾当。平时还会塞点好处给大理寺装老实,谁想到心这么黑。」
说到这里,西施轻轻咬了咬下唇,眼神暗了暗:「那个笨蛋香香……肯定是自己闯进来想当英雄,结果……」
小乔听得心揪成一团,声音发颤:「那香香她……」
西施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捏了捏小乔的脸颊,像是在安慰她,也像是在安慰自己:
「没错。根据老板娘交代,在抓到少女后都会把『货』送到他们的总部,所以在醉月楼里基本上已经找不到失踪的少女了。而在前一个星期,老板娘收到总部的指示,要求她们放出消息引香香过来然后把她抓走,结果就......」
小乔眼睛一下子红了:「那……大理寺快想办法救她们啊!救那些少女……救香香……」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死死咬唇,不让它掉下来。
西施看着小乔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心里一软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轻拍后背,声音放得更轻:
「现在大理寺人手不够,已经派了小队进行探查了,但是这个组织分部和总部之间的沟通十分小心,所以暂时也没有什么线索......但也幸好如此,估计对方也没有发现这个窝点已经被我们找到。所以我才可被安排在这里,带着面纱假扮为老板娘向下面发号施令,也维持着和总部的交流,以免他们察觉,断了这条线。」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苦笑:
「而且……今天本来是其中一个新抓少女的交货日。我们把老板娘抓了,那少女也放了,可今晚就是他们来拿货的时间。我正头疼怎么混过去呢……总不能真拿无辜百姓顶上吧?但要是不交货,他们八成会起疑,再追问下去的话便可能会暴露了……这条线就彻底没了。」
小乔听着听着,慢慢低下头,手指绞在一起,指节都泛白了。线索就在眼前,却只能干等。更可怕的是,这段时间香香要是出了什么事……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,胸口堵得厉害。忽然,她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,猛地抬起头,看着西施,声音虽然轻,却异常坚定:
「西施姐姐……要不,你把我当做货,送过去吧。」
西施愣住,眼睛微微睁大,连那点调皮的笑意都瞬间消失了。
小乔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:「我知道很危险,但我不能再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了。香香为了大家一个人去查,我至少……至少要试着去帮她。把我送进去,我会想办法找到她,或者至少把消息传出来。只要能救香香,什么代价我都愿意。」
她的眼神亮亮的,带着一点害怕,却更多的是决心。
西施盯着小乔看了好几秒,眼睛微微睁大,嘴巴张了张,像是要说什么,但最后只发出一个小小的「欸?」
她眨眨眼,很快就收起那点惊讶,歪了歪头,伸手戳了戳小乔的额头,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点少女的软糯:
「你……认真的啊?」
小乔用力点头,眼神没有一丝动摇。
西施呼出一口气,把自己往软榻上一靠,双手抱胸,开始认真思考。她低着头,食指轻轻敲着自己的下巴,像在心里盘算一笔复杂的帐。
「嗯……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。」她慢慢开口,语气平静了许多,「老板娘交代过,那个组织的人每次来拿货都特别小心,几乎不怎么跟醉月楼这边多说话,交接完就走,为的就是少留把柄,万一出事也好互相推脱。所以他们应该不会太仔细盘查『货物』的来历。」
她抬眼看小乔,视线从头到脚扫了一圈,然后微微扬起嘴角,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俏皮:
「再说了,小乔你……嗯,长得这么可爱,身材又好,皮肤白白嫩嫩的,腿又长,绝对符合他们『上等肉货』的标准。连老板娘那种挑剔的眼光都挑不出毛病。」
说到这里,西施自己先轻轻笑了下,但笑意很快淡去,眉心又皱起来。
「可是……」她声音低了下去,「真的很危险啊,小乔。一旦送进去,你就完全在他们的地盘了。万一他们发现你不对劲,或者……或者直接对你做什么,我们连救你的机会都没有。我真的……真的很担心。」
最后一句说得特别轻,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小乔听着,心里一暖,但还是坚定地摇头:
「我知道危险。可是西施姐姐,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,我们就只能干等消息。万一香香在那边……我至少要试试。」
她顿了顿,像是鼓足了勇气,继续说:
「而且我有准备。我可以在手心里藏一片很薄的刀片,藏在指缝间,他们应该不会搜得那么细。只要西施姐姐在绑我的时候……绑得松一点,让我有机会在察觉危险的时候挣脱出来,就不会很危险的。」
西施听完,眨了眨眼,又伸手揉了揉小乔的头发,像在安抚一只倔强的小猫。
「松一点……」她小声重复了一遍,然后叹了口气,「话是这么说啦。可是交货的时候,他们的人会在旁边看着呢,绑得太松,一眼就看出破绽。为了不让他们起疑,有些……嗯,比较羞耻的绑法,恐怕还是免不了的。」
她说着,脸颊微微泛红,声音也小了点,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:
「比如胸缚啊……把胸部上下勒紧的那种,还有堵嘴什么的……不然太不像『正常货物』了。你……你真的受得了吗?」
小乔的脸瞬间红透了,连耳根都烧起来。她低着头,双手紧紧绞在一起,指节都泛白了,但声音还是很稳:
「……我愿意忍耐。只要能找到香香,这些……我都可以忍。」
西施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里闪过一丝心疼,又带着一点无奈。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小乔的脸颊,叹了好大一口气:
「你跟香香真的是……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都这么逞强。」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轻轻点了头:
「好吧……就这样决定了。不过我会尽量帮你争取最大的活动空间,也会想办法在刀片之外再多塞点小东西给你防身。但你一定要答应我——一旦感觉不对,立刻想办法自保,千万别硬撑,等我们后续的消息,好吗?」
小乔用力点头,眼里亮亮的,带着一点害怕,也带着满满的决心。
西施看着她,终于忍不住又伸手揉乱她的头发。
夜色渐浓,醉月楼后院的偏僻小楼早已熄了大部分灯火,只剩顶层一间隐秘雅间还透出昏黄的光。为了不让组织起疑,西施刻意让整栋楼保持「正常营业后逐渐打烊」的样子,前厅丝竹声早已停歇,姑娘们也都散去,只留下几个心腹在底层守着,不让任何人靠近后院楼梯。
交接的地点就定在这间顶层雅间——既是醉月楼最私密的地方,也方便西施掌控周边,一旦有变故也能迅速反应。房间内焚着淡淡的沉香,窗户紧闭,厚重的帘幕遮得严严实实,连一点月光都透不进来。室内只点了两盏罩着纱罩的琉璃灯,暖光朦胧,把整个空间染得暧昧又压抑。
小乔站在房间中央,身上还是那身精心准备的粉红色旗袍。薄透的布料贴着肌肤,开衩极高,白色丝袜裹到大腿根,脚踩浅粉色绣花小布鞋,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瓷娃娃。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打扮,心跳得厉害,羞耻与紧张交织:
(……在醉月楼里被这样绑着送出去……真的好像「货物」了……可是为了香香,这些我都能忍。)
西施把最后一盏小灯调整好亮度,转过身,轻轻拍了拍小乔的肩膀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惯有的软糯却藏不住担忧:
「好了,小乔,时间差不多了。我们开始把『货』准备好吧。」
小乔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,声音细细的:「嗯……开始吧,西施姐姐。」
西施从一旁的暗格里拿出早已备好的水云丝麻绳,绳子柔韧又有韧性,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她先让小乔转过身,双手背到身后。
「手腕交叉,这样最自然。」
她轻轻拉过小乔的双手,让手腕交迭,麻绳一圈圈缠上,先十字固定,再从中间穿过打结,绑得严实却仍留了一丝活动余地。西施的手法熟练,指尖偶尔擦过小乔的手腕内侧,让她轻轻一颤。
「能摸到刀片吗?」西施低声问,手指在手套内侧轻按了一下。
小乔微动手指,确认藏在手套夹层的薄刀片还在,声音轻轻的:「嗯……就在这里,随时可以拿出来。」
西施微微松口气,继续往上绑。绳子绕过手臂,在肩膀处固定,让小乔上半身几乎完全无法活动。
接下来是胸缚。
绳子从锁骨下方绕过,先在上胸勒一圈,再在下胸收紧,把那对柔软的胸部轻轻托高,绳结在正中交叉,勒出浅浅的弧度。虽然没有绑到最紧,但旗袍薄料被绳子压得更贴身,胸前的曲线瞬间变得诱人而醒目。
小乔感觉绳子紧贴着皮肤,脸颊瞬间烧起来,心跳乱得厉害:
(……好羞耻……胸被这样勒着,感觉整个人都被……包住了……)
「这样……可以吗?」西施绑完最后一结,声音带着小心。
小乔红着脸点头:「嗯……可以,不会太紧,我还能动。」
西施轻呼一口气,蹲下身开始绑股绳。
绳子从腰后的结扣穿过,往下绕到胯间,再从前方拉回固定在腰绳上。股绳轻轻贴着私密处,微微拉起旗袍裙摆,让白色丝袜完全暴露在灯光下,暧昧至极。但西施同样没有勒太紧,留出了挣脱的空间。
「我在大理寺学过绑人……可是这种……色色的绑法,还是第一次。」西施脸颊微红,声音小得像蚊子,「你……不觉得太奇怪吧?」
小乔摇摇头,声音几乎听不见:「不……没关系……为了香香,这些我都可以。」
(只是……股绳贴在那里,每动一下都……好奇怪……好热……)
西施站起身,在小乔大腿根部并拢的位置又绑了两道绳,把双腿紧紧固定在一起,却依然留有微小的活动余地。
小乔这时脸已经完全红透,呼吸有些乱。她低着头,感觉全身都被绳子包裹着,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西施看她这样,心疼得不行,轻轻碰了碰她的脸:「小乔,要不要紧?脸好红……」
小乔用力摇头,声音颤颤的:「我……我可以的……真的没事。」
西施咬了咬唇,继续最后的步骤。
她拿出准备好的黑色丝袜,揉成一团,轻轻塞进小乔嘴里,把口腔塞得满满当当。然后撕开一条黑色胶带,横贴在嘴唇上,仔细压实,封得严严实实。
「还能接受吗?」西施低声问,眼里满是担忧。
小乔嘴里被塞满,只能点头,发出软软的「呜……呜……」声,像小奶猫在哼哼。
西施又退后一步,轻声道:「来,挣扎一下试试,看看会不会太松。」
小乔听话地扭动身体,手腕试着拉扯,绳子虽紧但确实有余地;双腿虽然并拢,但用力时也能感觉到能分开的空间;股绳和胸缚虽然刺激敏感部位,但不至于完全限制。她又晃了晃上身,发出几声闷闷的「呜呜」,胶带封得严密,声音完全传不出去。
西施终于松了口气:「嗯……看起来不会露馅,封嘴也够严。」
最后,她拿出一条细细的皮质颈圈,上面挂着小巧的金属环。西施轻轻把颈圈套上小乔的脖子,扣好,动作温柔得像在帮妹妹整理衣领。
「好了……肉货捆绑完成。」
她退后一步,看着眼前被绑得严严实实却又可爱到不行的少女,忍不住轻轻笑了,声音软软的:
「小乔你这样子……真的好可爱哦。一定能让对方完全信任,觉得是上等货色,说不定还会赏识你呢。」
小乔听到这话,脸更红了,呜呜地哼了两声,像在抗议,又像在害羞。
西施拿起一条细长的皮绳,一端扣在颈圈的金属环上,另一端握在手里。她轻轻拉了拉,确认扣牢,然后抬眼看着小乔,声音温柔:
「牵引绳扣好了。待会儿一拉,你就得跟着走……记得别太用力挣,免得真扯痛自己。」
小乔感觉脖子被多了一道束缚,绳子轻轻一拽,就像被当成宠物牵着。她低头看着自己:粉红旗袍被绳子勒得紧贴身体,胸部被托高,
[X] 中间的细绳嵌入布料;股绳贴在胯下,微微拉起裙摆,露出大腿根的白丝;双腿被绑得只能小步挪动;手腕在背后交叉绑死;嘴里塞满,胶带封严,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。整个模样色情又无助,像个等待被领走的精致玩具。
(……被西施姐姐这样牵着,像货物一样……好羞耻……可是为了不让接头人生疑,这是必须的……我得忍住。)
小乔红着脸点头,发出低低的「呜……」声,表示明白。
西施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:「接下来要开始演了。你的身份是被醉月楼抓来的千金小姐,外表软软弱弱,但被抓后也会反抗。记得表现出被抓住的少女样子——挣扎、瞪眼、不甘什么的。我会演坏人角色,别怕。」
小乔用力点头,试着扭了扭身体,发出几声「呜呜」的呻吟,眼神透出明显的不甘,像真的在抗议。
西施满意地笑了笑:「很好,就保持这种紧张又害怕的感觉。」
她抓紧牵引绳,轻轻拉着小乔往雅间门边走。小乔小步跟着,粉色小布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。两人就这样静静站在门边,等待着。
房间里只剩下沉香的淡淡气味,和琉璃灯罩下摇曳的暖光。小乔低着头,感觉心跳声大得连自己都听得见。颈圈上的牵引绳被西施握在手里,绳子另一端连着她的脖子,每一次轻微的拉扯都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——一件即将被「交货」的精致肉货。
过了片刻,楼梯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由远及近,节奏平稳,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下。
雅间的门被缓缓推开。
一个身影走了进来。
他戴着黑漆漆的面具,罩住整张脸,身上裹着宽大的暗色斗篷,身形挺拔,气场阴冷中透着一丝玩味。进门后,他先是静静地站在门口,目光从西施身上扫过,再缓缓落在被牵引绳拴着、乖乖站在一旁的小乔身上。
小乔感觉到那道视线,瞬间浑身一紧。
(……来了……真的来了……)
西施立刻进入角色,嘴角扬起一抹惯常的俏皮又老练的笑,声音轻快却带着点生意人的油滑:
「殿下来啦~天灵灵。」
接头人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戏谑:
「地灵灵。」
暗号对上。
西施轻轻松了口气,表面却丝毫不露,继续用那种自信又略带调侃的语气说:
「哎呀,殿下今晚亲自来,真是让醉月楼蓬荜生辉呢。货已经准备好了,就在这儿。」
她说着,刻意拉了拉手中的牵引绳,让小乔往前挪了半步。
这一刻,小乔知道——该她演了。
她猛地往后一退,脖子被牵引绳扯得微微仰起,发出急促而闷闷的「呜呜呜!」声,像真的被吓到又极度不甘的少女。她用力扭动身体,试图往后缩,手腕在背后使劲拉扯绳子,却只让绳结勒得更深;胸部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起伏,旗袍被胸缚勒出的曲线更加明显;双腿夹得更紧,股绳在摩擦中微微嵌入,让她脸颊瞬间烧红。
她又用力晃头,胶带下的嘴发出连续的「呜——呜呜——」声,眼神瞪向接头人,又迅速转向西施,满是委屈、恐惧与抗拒,像极了一个刚被绑来、还没完全放弃挣扎的千金小姐。
西施立刻配合,抓紧牵引绳用力一扯,把小乔拽回身边,语气瞬间变得又坏又俏皮:
「哎哟,小肉货还挺烈呢!刚才不是还乖乖站着吗?怎么一看到客人就想跑啦?」
她说着,故意伸手捏住小乔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,然后转向接头人,笑得更灿烂:
「殿下您看,这可是我盯了好久的优质货色,小千金呢~被我抓来时还想反抗,结果被绑成这样,还是扭来扭去不肯老实。您瞧这粉红旗袍勒得,胸部鼓鼓的,股绳贴在那儿,一挣扎就脸红成这样,可爱死了~」
小乔被扯得往前踉跄一步,发出更急促的「呜呜呜」声,继续装出拼命挣扎的样子。腿部用力蹬地,丝袜与绳子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;上身左右扭动,让胸缚的绳子更深地嵌入布料;她甚至试着往旁边侧身,像是想躲开接头人的视线,却只让牵引绳拉得脖子更紧,发出更软更无助的闷哼。
接头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带着兴味。他缓缓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低哑,带着笑意:
「看来……这次的货色,确实有点意思。」
他停在小乔面前,视线从她被胶带封住的嘴,一路往下,扫过胸前被托高的曲线、被股绳勒紧的腰臀,再到并拢绑紧、裹着白丝的双腿,最后落在她那双浅粉色绣花小布鞋上。
「老规矩,」他伸出手,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,「我先验货。」
西施笑着点头,把牵引绳的另一端递过去:
「当然,殿下请便。这可是我亲手绑的,保证结实又……赏心悦目。」
接头人接过绳子,轻轻一拉。
小乔被拽得往前一栽,发出惊慌的「呜——!」声,身体本能地往后缩,却又被绳子死死牵制住,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,任由对方开始「检查」。
接头人接过牵引绳,绳子在他指间轻轻一绕,随即缓缓收紧。
小乔被这一下拉扯得往前踉跄半步,发出一声惊慌的「呜——!」,脖子被颈圈勒得微微仰起,眼神瞬间透出更浓的恐惧与抗拒。她立刻本能地往后缩,脚跟用力蹬地,粉色小布鞋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却因为双腿被绑得并拢,只能小幅度地扭动,丝袜与绳子摩擦出轻轻的沙沙声。
接头人低笑一声,声音从面具后传出,带着明显的玩味:
「还挺有精神的。」
他没有立刻松手,反而顺势把牵引绳缠在手掌上,另一只手开始从小乔的肩膀开始「检查」。
先是轻按肩膀两侧的绳结,确认固定得够牢;手指顺着手臂往下,掠过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,按了按十字交叉处的绳子,又往上摸到肩膀与胸缚交接的位置,确认没有松脱的可能。
小乔全身僵硬,发出连续的「呜呜呜」声,头用力往旁边偏,试图躲开那只手,却只让牵引绳更紧地拉住她的脖子。她越是挣扎,胸前的绳子就越是勒进旗袍布料,把柔软的曲线托得更加明显,随着呼吸起伏,诱人得过分。
接头人的手往下移,停在胸缚正中央的交叉绳结上。
他用指腹缓缓按压,感受绳子嵌入布料的深度,然后故意往两边轻轻拉了一下,让绳子微微收紧又放松,像在测试弹性。
「嗯……这胸缚绑得很有心思。」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让人发寒的评价,「托得挺高,勒得也够明显,动一下就晃。看来醉月楼这次是真下功夫了。」
小乔羞耻得耳根发烫,发出更急促的闷哼,头摇得更厉害,却只能让胶带下的嘴发出无助的「呜——呜呜——」。
西施在一旁笑得灿烂,语气俏皮地补刀:
「那是当然~这可是我亲手绑的,专门挑了最能显身段的绑法。您看这旗袍薄得跟纸似的,被绳子一勒,前面的形状全都出来了,又鼓又弹,保证让总部那些贵人看一眼就走不开。」
接头人没理会西施的奉承,手指继续往下。
他绕到小乔身侧,先捏了捏腰肢,确认腰绳的位置,然后手指顺着股绳的走向往下探。
当指尖触到那条从胯下穿过的绳子时,小乔浑身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「呜呜!」声,双腿本能地想夹得更紧,却因为大腿被绑在一起,只能让股绳更深地嵌入敏感的部位。
接头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指尖沿着股绳来回抚过两次,然后轻轻往上一提,让绳子短暂地拉紧又放开。
「这股绳……位置抓得很好。」他低声评价,「一挣扎就摩擦,脸都红成这样了。看来这货色敏感得很。」
小乔已经羞耻到几乎要哭出来,头低得不能再低,却因为颈圈被牵引绳拉着,无法完全躲开视线。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腔的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声,腿根不自觉地轻颤。
接头人最后蹲下身,检查大腿并拢处的绳结。
他一手按住小乔的膝盖上方,另一手沿着丝袜往上摸,确认绳子是否勒得均匀,指腹在白丝表面滑过,带起细微的静电声。
「腿绑得够紧,走不了大步,但又不会完全动不了……考虑得很周到。」他站起身,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满意,「整体来说,这次的货色确实比上一个更……精致。」
西施眼睛一亮,笑得更甜:
「殿下满意就好~那上一个……您觉得如何?」
接头人轻哼一声,没正面回答,只是把牵引绳在手里绕了一圈,语气漫不经心:
「上一个脾气更大,挣扎得也更厉害。不过最后还是乖了。」
小乔听到这里,心脏猛地一缩。
(香香……真的是香香……她果然被带走了……而且听这语气……她一定受了很多苦……)
她再也忍不住,挣扎得更加剧烈,发出连续的、带着哭腔的「呜呜呜——!」声,身体左右扭动,试图往后退,却只让牵引绳勒得脖子更痛。
接头人似乎被她的反应逗乐了,低笑一声:
「看来这一个听到『上一个』就急了?有趣。」
他不再多说,直接拽紧牵引绳,把小乔往门外拉。
「行了,货我收了。走吧。」
西施立刻让开路,笑着说:
「殿下慢走~货物请好好享用。下次有更好的,我第一时间通知您。」
小乔被牵引绳拉得往前踉跄,只能小步跟着,小布鞋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音。她还在挣扎,头用力往后仰,发出闷闷的抗议声,但绳子绑得太牢,所有的反抗都显得无力而可怜。
接头人拉着她走出雅间,沿着后院楼梯往下走。
醉月楼后院这时已经空无一人,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亮着。楼梯狭窄,小乔双腿被绑,只能侧着身、夹紧腿一步一步往下挪,每一步都让股绳轻轻摩擦,让她脸颊越来越烫。
走到后院小门时,接头人停下脚步。
门外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车已经静静停在暗处,车帘低垂,看不清里面。马匹低低喷着鼻息,蹄子偶尔在地上刨一下。
接头人转头看了小乔一眼,语气轻佻:
「别紧张,小东西。很快就到家了。」
他拉开车门,把牵引绳的另一端扣在车厢内的铁环上,然后伸手托住小乔的腰,直接把她抱了进去。
小乔发出最后一声惊慌的「呜——!」,身体被放进昏暗的车厢,门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光线。
马车轻轻一晃,车轮开始缓缓滚动。
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,车轮碾过泥土路,发出低沉的咯吱声。
接头人把小乔轻轻放到座位上,牵引绳的一端绕过车厢的铁环固定住,让她无法离开太远。然后,他毫不客气地坐到她身边,手开始从肩膀往下游走,先是捏住她的腰肢,然后往上抚过胸缚勒出的曲线,指尖故意在旗袍布料上滑动。
小乔本能地想反抗,双腿用力往前一踢,试图踹开对方。粉色小布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却被接头人轻松抓住脚踝。他低笑一声,从车厢角落拿出另一段麻绳,三两下就把小乔的脚踝并拢绑死,绳子勒进白色丝袜,压出淡淡的红痕,让她双腿完全无法分开。
「小肉货还挺有劲的嘛。」接头人戏谑地拍了拍她的大腿,「不过这样才有趣。」
小乔感觉全身都被占便宜的触感包围,胸部被绳子托得鼓鼓的,指尖一碰就发麻;股绳贴在最敏感的地方,每一次马车颠簸都带来轻微的摩擦,让她下身渐渐发热。她咬紧塞满的嘴,发出闷闷的「呜呜」声,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,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(……好难受……被这样摸来摸去……可是香香一定也经历过更糟糕的……我不能崩溃……)
她一边假装挣扎,一边努力记住马车行进的路线:先是左转过一片林子,然后上坡,再右转……没有蒙眼真是幸运,至少她还能记住方向。
(只要记住路线……等脱困后就能找到回头的路……香香,我一定会找到你……)
马车行了大约半个时辰,终于停在一个荒山野岭的地方,四周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,连鸟鸣都没有。接头人解开小乔脚踝的绳子,把她从马车上抱下来,重新牵起颈圈的绳子往前走。
小乔小步跟着,心里却越来越疑惑。
(……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总部啊……荒山野岭的,连灯火都没有……)
接头人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,轻轻拉了拉绳子,让她踉跄一下,然后低声笑道:「找了好久,才找到这个地方。隐秘,又不会被组织里其他人发现。我可不想把我亲手抓来的人偶肉货,分给那些家伙享用。这里可是什么人都找不到你了,就乖乖接受当我的小人偶肉货的命运吧~」
小乔心里一震:
(……不是总部?!他把香香也带到这里来了?可是……他刚才明明说过上一个货不错……香香应该也在这里吧?就算不是总部,只要找到线索就行……我得想办法脱困!)
她立刻装出极度惊恐的样子,用力往后退,发出急促的「呜呜呜」声,身体剧烈扭动,手腕在背后拉扯绳子,胸部起伏得厉害,股绳随着动作更深地嵌入,让她脸颊瞬间潮红。
接头人笑得更开心,拉紧绳子把她拽进一个隐秘的山洞。洞口极窄,里面弯弯绕绕,走了好一阵才到尽头。小乔一路上都在观察:洞里几乎没有其他人,没有守卫,没有铁笼,只有几盏幽暗的油灯,和她想象中那种庞大组织的总部完全不一样。
(……他刚才说是自己一个找的地方……那么这里只有他一个人?如果我挣脱了……是不是可以偷袭他,逼他说出香香的下落?)
这个念头刚刚升起,接头人就把她带进一个封闭的小房间。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和几件简单的家具,门一关上,外面就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接头人把小乔放到床上,俯身凑近她,声音低哑又戏谑:「还记得在老板娘那边提到的上一个上等货吗?那可是孙家的大小姐孙尚香呢~」
小乔心脏猛地一跳:
(香香!终于……终于有确切线索了!可是……我不能表现出认识她……不然香香会更危险……)
她强迫自己保持沉默,只发出低低的「呜……」声,装出茫然又害怕的样子。
接头人继续说,语气里满是回味:「不久前,她就在这个地方被我玩弄。穿的也是和你一样的旗袍,后来我给她换上黑丝,那双腿……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样子,可真诱人啊~扭来扭去,呜呜叫着求饶,啧啧……」
小乔听得心如刀绞:
(香香……香香也被这样对待……该死……我好想现在就冲上去揍他!可是……我得忍……得等机会……)
她只能压抑着情绪,继续装可怜,期待对方快点离开,好让她用刀片脱困。
正当接头人又开始上下其手时,他忽然「哎呀」一声,手指「不小心」碰松了小乔手腕处的一道绳结。
「哎呀,不小心弄松了,得加固一下才行。」
小乔心里瞬间被担忧填满:
(……快点弄完吧……只要你离开,我就马上脱困,控制你,逼你说出香香的下落!)
可是接头人却越绑越紧。原本西施留了余地的绳子,被他一圈圈重新缠紧,胸缚勒得乳肉鼓胀,股绳深深嵌入
[X] ,每动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刺激;大腿并拢处的绳子也加固了,丝袜下的皮肤被勒出红痕;手腕交叉绑得死死,连手指都动不了。
小乔感觉比西施绑的时候紧了好几倍:
(……好紧……香香也是被这样绑着吗……可是我还有刀片……只要他离开,我就能……)
就在她还抱着最后希望时,接头人忽然伸手进她手套里,一把抽出那片藏好的刀片,拿在眼前晃了晃,笑得极其得意。
「是不是想用这个东西逃脱呢,小肉货?」
小乔瞬间全身僵硬,拼命摇头,发出急促的「呜呜呜」声,试图挣扎,却被绳子死死固定。
接头人——不,应该叫坏蛋凛——俯身凑近她,声音低沉又戏谑:「在当时和老板娘接头的时候,我就发现你捆得太松了,不对劲。但我没表现出来,想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。想想看,你潜入的目的……该不会和孙尚香一样,也想调查我吧?不过上次孙尚香送来时没异常,看来老板娘也有问题?对吧?」
小乔心里一沉,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坏蛋凛轻笑:「看来就是真的了?如果能把原本的老板娘抓住,偷偷换掉……你们两个的身份应该也不简单,是孙尚香身边的好友吧。不过按照醉月楼一切正常的样子,看来那位『老板娘』还想继续骗我呢。怪不得和我之前看过的人不同……不知道长得漂不漂亮呢……」
小乔这才意识到,西施也暴露了。她想大喊,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。后悔、恐惧、愤怒瞬间涌上来,可她已经自身难保。下身的股绳在挣扎中越勒越深,刺激得她下身渐渐湿润,羞耻和无力感让她眼眶发红。
坏蛋凛看着她这副模样,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,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。
「别这么紧张嘛,小可爱。」他语气轻佻,带着恶趣味,「既然你这么想救你的好姐妹,那就让我好好招待你一番好了。孙尚香那次我还算手下留情,没把她绑得太死,结果差点让她跑了。这次……我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」
说着,他的手指顺着小乔的脸颊滑下,掠过颈圈,然后故意在胸缚的绳结上轻轻一勾,让绳子短暂收紧又放开。小乔立刻发出压抑的「呜——!」声,身体本能地弓起。
坏蛋凛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,笑得更开心了。
「不过你看你现在这身……虽然粉嫩可爱,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」他站直身体,上下打量着被绑在床上的小乔,语气像在评价一件商品,「旗袍是挺诱人的,可惜已经被绑得乱七八糟,不够干净利落。我突然有个好主意——」
他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明显的兴致:
「我帮你换一套更好看的衣服吧。白丝、女仆装、蕾丝边的那种,配上你这张小脸和这身材……一定会比现在更像个精致的人偶。怎么样,开心吗?」
小乔听得浑身发冷,拼命摇头,发出抗议的「呜呜呜」声,却只换来坏蛋凛更愉悦的低笑。
「别急着拒绝嘛,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」
他从床边的小柜里拿出一块纯黑的缎面眼罩,俯身凑近,将它缓缓覆上小乔的眼睛,系带在脑后打结。布料柔软却完全不透光,世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。
小乔更加惊慌,发出急促的「呜呜」声,头左右扭动,试图甩开眼罩,却只让颈圈的牵引绳轻轻晃动,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坏蛋凛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:
「乖乖在这里待着,别乱动。我去拿那套白丝女仆装给你换上。等我回来……我们再慢慢玩,好不好?」
他又伸手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捏了一把,让股绳又是一阵摩擦,小乔立刻发出带着哭腔的闷哼。
坏蛋凛走到门边,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,「之后……我还得去把那位冒牌『老板娘』也请过来。两位好姐妹一起陪我,应该会更有趣得多。」
门被轻轻关上,锁扣咔哒一声落下。
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剩下小乔急促的呼吸,和眼罩下无边的黑暗,以及股绳每一次细微颤动带来的、无法抑制的羞耻刺激。
小乔在黑暗中拼命扭动身体,试图寻找任何一点松动的空间。
她先是用力拉扯手腕,原本西施留下的那点余地早已被坏蛋凛重新缠紧数倍,此刻手腕交叉处的绳结像铁箍一样,死死卡进皮肤,指尖连弯曲都变得困难,更别提摸到任何可以割绳的东西。越用力,绳子反而勒得越深,麻绳在皮肤上磨出火辣辣的痛感。
她又试着并拢的大腿分开,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——但大腿根部的绳圈同样被加固过,丝袜下的皮肤早已被勒出深深的红痕,每一次试图分腿都让股绳更用力地嵌入
[X] ,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、混杂着羞耻的刺激。她只能发出闷闷的「呜呜……呜……」声,声音越来越软,带着明显的无力。
胸缚的情况更糟。原本就托得极高的胸部被重新勒紧后,乳肉被绳子挤压得更加鼓胀,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挣扎都在微微颤动,旗袍的薄布根本遮不住那过于明显的形状。她试着挺胸、缩肩、左右扭动上身,想让某一道绳结松开哪怕一丝,结果只让绳结更深地嵌入布料,摩擦得皮肤发烫。
眼罩下的世界一片漆黑,她甚至感觉不到时间流逝,只剩下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,和身体被绳索全面占有的无力感。
(不行……完全动不了……刀片也没了……香香……我真的……什么都做不到……)
挣扎持续了不知道多久,直到她全身酸软、气喘吁吁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连发出「呜呜」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就在这时,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熟悉的脚步声靠近,带着一种悠然自得的节奏。
坏蛋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语气轻佻又满意:
「看来小肉货已经试过了?真乖,还知道挣扎一下,证明你还没完全放弃呢。」
小乔本能地又想往后缩,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绑得贴在床面上,几乎没有任何退路。她只能发出最后几声虚弱的「呜……」抗议。
下一秒,一块带着淡淡药味的布帕覆上了她的口鼻。
她猛地摇头,试图躲开,但颈圈限制了动作幅度,同时绳索把她固定得死死的,根本无处可逃。甜腻的气味迅速钻进鼻腔,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身体的力气像被抽空一样迅速流失。
「乖,睡一会儿吧。」坏蛋凛的声音在耳边变得遥远,「等你醒来,我们就可以开始玩新游戏了。」
小乔的眼皮越来越沉,眼罩下的视野本就漆黑,此刻更像是整个人沉进了无边的深海……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意识慢慢回笼时,小乔第一个感觉到的,是身体依然被绑得极紧,绳索的压迫感一点都没有减轻。
但眼罩……不见了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视线还有点模糊,却很快看清了眼前的景象——
自己已经不在原本那件粉红旗袍里。
身上换成了一套粉白相间的女仆装。
蕾丝滚边的粉色短裙,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,随着一点点动作就会露出底下的白色蕾丝内裤;上身是低胸的白色短款女仆上衣,胸前系着大大的粉色蝴蝶结,把胸部托得更高,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;袖口和裙摆都镶着厚厚的白色蕾丝,腰间还系了一条细细的白色围裙带,末端垂在身前,像个真正的女仆。
最显眼的,是腿上原本的白色丝袜已经被换成了更薄、更透的纯白吊带丝袜,丝袜顶端有精致的蕾丝花边,搭配着粉色缎带吊带,一路连到腰间。脚上则换成了一双粉白相间的圆头玛丽珍小皮鞋,鞋面绣着小小的蝴蝶结。
而那些绳索……全部保留。
手腕依然反绑在背后,胸缚、股绳、大腿绳、颈圈……所有原本的束缚都还在,只是现在被穿在这套可爱到过分的女仆装外面,绳子与蕾丝、丝袜交错,形成一种极度矛盾的视觉冲击——纯真与淫靡的混合。
小乔看着自己这副模样,羞耻感瞬间炸开,眼眶迅速泛红。
(……怎么会……变成这样……)
她想说什么,却发现嘴里的黑色丝袜和胶带依然完好,只能发出细碎的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声。
坏蛋凛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肘撑着膝盖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醒来的反应。
「醒了?」他轻笑,「这套怎么样?比刚才那件旗袍更适合你吧?又乖又可爱,像个真正的小女仆人偶。」
小乔拼命摇头,发出抗议的闷哼,试图再次挣扎,但绳子勒得太紧,身体只是在床上微微颤动,胸前的蝴蝶结随着动作晃动,蕾丝裙摆也跟着掀起一角,露出大腿根的吊带和白丝。
坏蛋凛站起身,缓缓走近。
他伸手轻轻捏住小乔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,另一只手则顺着女仆装的领口往下,隔着薄薄的布料和胸缚的绳子,缓慢地抚过被托得极高的胸部。
「看,这里被绑得这么鼓,蕾丝都快包不住了。」他低声说,语气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,「再往下……」
手指继续滑下,掠过腰间的围裙带,来到股绳的位置。
他轻轻勾住那条从裙底穿过的绳子,往上一提。
小乔瞬间全身一颤,发出压抑到极点的「呜——!」声,双腿本能地想夹紧,却被大腿绳死死固定,只能让股绳更深地嵌入,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带来剧烈的刺激。
「这股绳还是老位置,现在穿着女仆裙,被裙摆盖着一点,反而更有感觉,对吧?」坏蛋凛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哑,「一动就摩擦,一摩擦就湿……真不老实呢,小女仆。」
小乔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,顺着脸颊滚进鬓角。她拼命摇头,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「呜呜……」,却只能让坏蛋凛笑得更开心。
他俯下身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:
「别急,游戏才刚开始。」
「今晚……我们有的是时间,让你好好适应这身新衣服。」
「还有……等我把你那位冒牌老板娘也带来,我们三个一起玩,应该会更有意思得多。」
小乔的身体在绳索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不住颤抖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反复回荡的念头:
(香香……西施姐姐……救我……)
(我……真的好害怕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