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清欢撑着酸软的膝盖，一点点在青石板上挪动，向着办证告示牌方向移动，想要了解更多信息。反剪在身后的麻绳早已勒得肩胛发麻，每向前蹭一寸，绳结就往皮肉里嵌得更深一分。米白色真丝吊带松松垮垮挂在肩头，露出大片白皙肌肤，冷风刮过，与身上温热的束缚感缠在一起，刺得她浑身发颤。

黑色连裤袜紧紧裹着双腿，光滑的面料被绳索勒出几道深痕， [X] 的绳股随着动作反复碾过敏感处，细碎的麻痒从腿根蔓延上来，混着膝盖磕在石板上的钝痛，成了挥之不去的煎熬。

刚清醒对于全身被捆绑的惊喜早已散去，只剩下麻木和疼痛。

项圈上的两个遥控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，冰凉的塑料外壳硌着锁骨，硅胶口球死死堵在口腔里，唾液顺着嘴角溢出，滑过脖颈，沾湿了项圈的皮质边缘。她不敢抬头，只能埋着头朝着办证指引牌的方向挪，心底反复盘旋着那个疯狂的念头：自己当自己的主人，摘掉这该死的遥控器，摆脱任人宰割的命运。

可她终究是无主的公共资源，是这条街上所有人都能随意拿捏的玩物。

刚挪过街角，一只粗糙的手突然伸过来，指尖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项圈上挂着的黑色遥控器上。

祝清欢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剧烈的震动感瞬间从私密处炸开， [X] 的震颤顺着神经窜遍全身，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，膝盖一弯差点栽倒在地上。她拼命绷紧身体，反剪的双手攥成拳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喉咙里挤出破碎的“呜呜”声，口球被咬得死死的，硅胶的触感充斥着整个口腔，连闷哼都发不完整。

路人的嗤笑落在耳边，那只手还在恶意地反复按动按键，震感一波强过一波，紧接着尖锐的电击感顺着项圈窜遍全身，皮肉像是被滚烫的针狠狠扎刺，祝清欢浑身剧烈抽搐，膝盖彻底撑不住，重重砸在青石板上。黑色连裤袜早已被蹭得沾满了灰尘，膝盖处的面料在重重砸落时被粗糙的石板磨破，细细的血丝渗出来，混着顺着腿根蜿蜒而下的温热液体，在半透明的面料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湿痕。

失禁了。

这个认知像烧红的烙铁，狠狠烫在祝清欢的心底，屈辱的热浪直冲眼眶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，砸在青石板上，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
电击的刺痛还在神经里窜动， [X] 的震颤一波波碾过敏感处，双重折磨让她浑身脱力，只能瘫跪在地上，反剪的双手死死攥着，麻绳勒得腕骨生疼， [X] 的绳股被温热的液体浸得发软，黏腻的触感贴着黑色连裤袜。

腥臊的气味混着冷风飘散，引得周围的嗤笑声更甚了。那只按动遥控器的手属于满脸横肉的壮汉，他捏着黑色塑料遥控器，拇指反复碾过按键，将震动档位调到最大，电击也一下下刺着脖颈的皮肤，尖锐的麻痛顺着脊椎窜遍全身。祝清欢咬着嘴里的硅胶口球，牙齿几乎要嵌进硅胶里，口腔被撑得发酸，唾液混着眼泪顺着嘴角往下淌，黏腻地贴在下巴和脖颈上。

麻绳勒得腕骨生疼，腰间的绳圈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越收越紧， [X] 的绳股磨着被震动刺激的肌理，失禁后的湿冷布料贴在腿根，凉意在肌肤上蔓延，却压不住身体里翻涌的燥热与刺痛。

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极致的屈辱与痛苦里彻底垮掉，可心底突然窜起一股莫名的牵扯感，那是某种藏在意识深处，从未被激活的微弱感应，在生死般的刺激下骤然苏醒。她下意识地在心里嘶吼：停！

周遭的一切，瞬间静止了。

壮汉悬在半空的手指、路人嘴角的嗤笑、飘在风里的唾沫星子、甚至连自己嘴角悬着的涎水，都定在原地，冷风像是被冻住，连空气的流动都没了声响。

祝清欢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，错愕过后是极致的激动，她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反剪的手依旧被麻绳锁死，可她能清晰感受到身体的感知力回来了，这是她的时停能力，在这囚笼里，被硬生生逼了出来。

可这份激动没持续两秒，就被一盆冷水浇灭。她拼尽全力想抬一下胳膊，却被麻绳死死锁着，连分毫挪动都做不到。时停，这近乎无敌的能力，此刻在密不透风的绳缚面前，竟毫无用处。

她看着定在眼前的壮汉，看着那些凝固的嘲讽面孔，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：就算能让时间停下十多秒，又能如何？她被牢牢绑着，连抬手眼泪和口水都做不到，若真被人绑着固定在某处，就算时停再久，也只是个任人宰割的囚徒，终究逃不过一死。

她在静止的时光里数着秒数，一、二、十三、十四……不过十五秒，眼前的一切突然恢复流动，壮汉的手指再次按在按键上，电击感猛地袭来，祝清欢浑身一颤，眼前泛起阵阵黑晕，浑身脱力地瘫在青石板上。原来时停只有短短十五秒，且每次发动都要耗掉大半体力，以她此刻被折磨得虚弱不堪的状态，根本撑不住再次发动。

她咬着口球，借着这短暂的喘息，试着催动意识里另一缕微弱的感应。指尖处，一丝微凉的风轻轻拂过，细得像游丝，甚至难以吹动她的衣角。

这应该是风系能力，比时停更孱弱，只是一缕毫无杀伤力的微风，在掌心绕着小小的圈，连半点威胁都算不上。可这缕微风，却让她眼底燃起一丝微光。

若是这风系能力能变强，强到凝聚成锋利的风刃，能割断麻绳、划破皮肉、直刺喉咙，那她就能借着时停的十五秒，撕开束缚，反杀那些欺辱她的人。

壮汉玩够了，啐了一口唾沫，甩开遥控器转身走了，那两个黑色的塑料壳还在项圈上晃荡，冰凉地硌着锁骨。周围的路人也渐渐散去，只留下祝清欢瘫跪在满是灰尘的青石板上，口球里积满了唾液，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混着地上的灰尘粘成脏兮兮的痕迹。

黑色连裤袜湿腻地贴在腿上，腥臊味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，腰间的麻绳勒得腰腹发紧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肩胛的酸痛， [X] 的震动余韵还在，电击的刺痛留在神经里。

她咬着口球，硬生生将眼泪逼回去，继续用膝盖撑着青石板，向另一个方向挪动。每挪一寸，湿腻的连裤袜就和粗糙的石板摩擦，带来黏腻的不适感， [X] 的绳股磨着腿根，麻痒与羞耻交织，可她不敢停下，指甲死死嵌进掌心，靠着那股不甘的劲，朝着清洁站的方向挪动。

她必须清理干净，必须攒够力气，必须活下去，这是此刻支撑着她的唯一念头。

好不容易蹭到清洁站门口，推开门的瞬间，那个工作人员看到她这副模样，立刻皱起眉，露出嫌恶的表情，嘴里的嘲讽毫不留情：“又是个被玩坏的流浪缚族，一身灰尘，一股腥臊味，看着就恶心。连个主人都讨不到，活该被人随便按遥控器，天生的贱骨头，就是用来被玩的。”

工作人员的动作粗暴，伸手扯开她身上的麻绳时，根本不顾及她肩颈早已被磨破的皮肉，绳结碾过破皮处，带来撕裂般的疼，祝清欢咬着口球，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闷哼，却不敢有半点反抗，只能任由对方摆弄。

腿上的绳圈被解开，沾了污渍的黑色连裤袜被粗暴地扯下，冰冷的自来水兜头浇在腿根，凉水激得她浑身发颤，失禁后的黏腻被冲掉，可刺骨的凉却让她牙齿打颤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，她死死闭着眼，不敢看工作人员的眼睛，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，混着凉水淌在腿上，又滴在地上，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
清理完后，工作人员扔给她一条新的黑色连裤袜，语气不耐烦：“自己穿。”

可她双手反剪在背后，连抬胳膊都做不到，只能微微晃动身体，露出哀求的眼神。工作人员见状，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膝盖上，疼得她浑身一颤，膝盖磕在地上，又添了一道新的淤青。

“废物一个，连穿袜子都不会，留着你这种缚族有什么用？”骂完，还是捏着她的腿，粗暴地帮她穿上连裤袜，手指用力掐着她的腿肉，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。

重新绑绳时，工作人员打得比之前更紧，绳圈嵌进腰腹的皮肉里，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，手腕的绳结也收得死死的，指尖连蜷缩都做不到，口球也被重新塞紧，硅胶磨得唇角的破皮更疼了。

她走出清洁站，靠在冰冷的墙根处，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喘气，鼻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和未散尽的腥臊味，身上的束缚感依旧密不透风，麻绳贴着肌肤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绳体的紧绷。可心底的屈辱，早已在一次次的折磨里，化作了烧得滚烫的坚定与愤怒。

她缓着体力，脑袋里开始飞速盘算计划：时停虽短、消耗虽大，却足够她做很多事，这条街上的商户柜台、行人腰间，都露着金灿灿的金币，她可以借着时停的十五秒，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取那些金币，攒够办理主人证的钱；同时，她要装作强者，哪怕被绑着，走路也挺直脊背，眼神不露出半分怯懦。

她知道办主人证的关键在于办理人员对她的态度，规则空子只是一个台阶。

如果她没有实力，即使她说什么“规则没说不能自己当自己主人”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结果，只会被戴上口球，失去说话能力的同时被赶出去。

眼下最紧要的，是先偷到第一笔金币，再慢慢摸索锻炼能力的方法，让时停的时间变长，让风系的力量变强。她咬着口球，舌尖抵着硅胶的透气孔，感受着嘴里的酸涩，眼神却越来越坚定。

那些欺辱过她的人，那些随意按动遥控器的人，那些视她为公共资源的人，总有一天，她会一一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