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走廊尽头的囚室。

许雨被推进来的时候，腿已经软了。审讯椅上坐了几个小时，手腕被手铐勒得发麻，膝盖僵硬得几乎弯不了。身后押送的女井推了她一把，她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，脚镣哗啦一声，差点跪下去。

她站稳，抬头。

房间很小，和夏岚那间差不多大。正中间立着一个铁笼——不是夏岚那种矮的，是竖着的。笼子大概两米高，宽度刚好容得下一个人的肩膀，深度不到半米。正面是铁栅栏焊的门，顶上封死了，底部铺着金属板，板子上密密麻麻嵌着凸起的疙瘩，圆润的，钝头的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许雨盯着那些凸起，喉咙发干。

身后传来钥匙碰撞的声响，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。

“进去。”女井的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