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，秦雨菲跟着顾敏走进走廊。

浅灰色的地砖铺向深处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——从学校出来一路光着脚，脚底早已蒙上一层灰。她停在门口，有些不好意思迈进去。

顾敏已经换好了拖鞋，回头见她站着不动，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，没说什么，弯腰从鞋柜底层翻出一双粉色拖鞋，轻轻放在她脚边。

“穿这个吧，应该能穿。”

秦雨菲把脚套进去，大小刚好。拖鞋是新的，带着一股塑料味，但鞋底软软的，踩上去很舒服。她在心里偷偷感慨了一句——终于有鞋穿了。

顾敏已经走进客厅，把包扔在沙发上，顺手开了灯。公寓不大，但收拾得很干净，浅色的沙发，原木色的茶几，电视柜上摆着几盆绿萝，叶子绿油油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