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小腿的摩擦

李明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，指尖冰凉。那四个字——**【指令待接收。】**——像一块烧红的炭，烫在他的视网膜上。

工位顶灯惨白，笼罩着这片被强制按下的暂停键。周围同事有人趴在桌上，有人神经质地刷着被阉割的网络页面，呼吸声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被放大，黏稠而压抑。无人说话，但恐慌像无形的霉菌，在每一个眼神交汇的瞬间，在每一次不自然的吞咽动作里，悄然滋长。

他猛地按熄屏幕，仿佛那光亮本身会灼伤他。心脏在肋骨后面沉重地擂动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敲打着刚刚萌芽的、令他恐惧的认知。是恶作剧？巧合？还是……和那个病毒有关？张薇被约束后安静的样子，苏晴那句“空落落”，以及他自己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