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陈墨的十点密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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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陈墨的十点密约
门打开了。冷空气裹挟着消毒剂和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气息,涌进李明的公寓。为首的男人——证件上显示他姓吴——目光如扫描仪般迅速掠过玄关、客厅,最后钉在李明脸上。他身后那个稍微年轻些的助手,则保持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姿势,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而那个女人,穿着白大褂,提着银色金属箱,她的平静最让人不安。那不是麻木,而是一种见惯一切的、抽离的冷静。她的视线落在李明下意识攥紧的手上,又轻飘飘地移开,却让李明感觉皮肤被无形地刮过一层。
“李明先生,”吴调查员重复了一遍,语气没有催促,却带着铁板一块的重量,“请配合。”
李明喉结滚动,侧身让开。三个人走进来,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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