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陈墨的准许

晚上九点五十分。

公寓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阅读灯。李明洗了澡，换了干净的居家服，像是要完成某种仪式。他检查了门窗，拉紧了窗帘，确保没有任何缝隙会让光线或声音泄露出去。手机放在茶几上，屏幕朝上，像一个沉默的祭坛。

手腕上被测试环带束缚过的感觉早已消失，但那种烙印般的记忆却在皮下隐隐作痛——不，不是痛，是一种更深切的、蠢蠢欲动的**痒**。空虚感如涨潮的海水，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他理智的堤岸。白天周医生那些意有所指的话，陈墨简洁而致命的邀请，还有苏晴被带走前那个混杂着痛苦与渴望的眼神……所有画面在他脑中翻滚。

他需要一些东西来填满。什么都好。

九点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