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王冠与全球宣告

冰冷从指尖蔓延至脊椎，最后在脑髓深处炸开。李明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结冰的细微声响。

苏晴。

那张脸在微弱月光和远处应急灯绿莹莹的残光里浮沉，像泡在福尔马林液中的标本，熟悉又骇人地扭曲着。曾经精心打理的栗色卷发纠缠成毡，沾着不明污渍。公司年会上她穿红色连衣裙大笑的样子，与眼前这个衣衫褴褛、嘴角淌着涎水、眼神空洞如破碎玻璃珠的女人，在李明脑中重叠、撕裂。

她还在靠近，赤脚摩擦水泥地，发出沙沙的拖沓声。鼻子抽动着，像在嗅探空气中的什么。

“活的……热的……”她嘟囔着，喉咙里滚出嗬嗬的笑声，“主人……会高兴……给吃的……”

陈墨动了。他并没有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