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海滩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更凉。
消失半年的鹊太太重新出现在那座小院门前时,仍旧穿着那件深墨绿的软缎旗袍,高开衩处隐约可见黑色丝袜的幽光。她在领口系了一条薄薄的黑色纱巾,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仍旧冷冽的眼睛。
推开院门的一瞬,她就察觉到不对。
空气里多了一股陌生的气息: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皮革和枪油的味道,不属于她,也不属于锁。
小院里,有人住过。
而且住得理直气壮。
鹊太太的脚步顿住,手指轻轻按在旗袍侧面的暗袋上,那里藏着一把极小的袖珍手枪。
她推开正屋的门。
客厅的灯亮着。
一个高大的女人正背对着她,站在窗前擦拭一把驳壳枪。女人身高接近一米七八,军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