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锁收到鸠的电报时,正坐在一家老字号茶楼的角落里。
电文很短,只有八个字:
「鹊已擒获,速来处置。」
他看着那张薄薄的纸条,指尖微微用力,纸张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半年前他曾对鸠说过,自己已经“处理掉”了鹊太太。那是谎言。他确实把她带走过,却在最后的关头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反向征服。那一夜,她被绑在床上,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和低哑的嗓音,一句一句唱着戏,把他彻底拖进了欲望与情感交织的深渊。
肉体上的纠缠,感情上的拉锯……他至今仍记得她最后那句带着哭腔却又倔强的低语:
“锁先生,你输了。”
锁把电报折起,起身离开茶楼。
当他再次踏进那座熟悉的小院时,天色已近黄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