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失去了意义。月光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，从窗户的一侧缓慢移动到另一侧，在墙上刻下新的几何形状。周沉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。银杏树的影子投进来，不是金色的鳞片，而是监狱铁栅的幻影。
“需要补充水分吗？”他问，声音平静得像实验室助理在记录数据。
我沉默。嘴唇干裂，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，但我拒绝开口。
“你身体的基础代谢率是1270卡路里，每日需水量至少1.5升。”他转过身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计算器的冷光，“拒绝摄入会导致电解质紊乱，72小时后可能出现幻觉，120小时后器官开始衰竭。你想测试我的急救能力吗？”
“你想让我死吗？”我的声音嘶哑。
“不。”他走回床边，坐下，手指轻轻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