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，放学后她偏偏遇上了夏栀。

或许是长期呆在家里的孤独吧？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同行的请求。

江敛跟着夏栀走出校园时，夕阳正把天边染成暖橙色，风里卷着初春的软意。她下意识把西装的下摆又往下拉了拉。

后背的麻绳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涩，与针织打底黏在一起，每动一下都带着细微的、黏腻的摩擦感，像有什么东西在肩胛骨之间轻轻拉扯，提醒着她身上未松的束缚。

夏栀显然没打算放过难得的相聚，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：“直接去逛街吧？我发现一家超好看的饰品店，还有家甜品店的芋泥千层巨好吃，正好你回来，陪我去逛逛！”

江敛的指尖在身后攥了攥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她能感觉到腿间的股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，那若有似无的勒压感，像一根细针，时刻勾着心底的羞耻与不安。她轻轻点头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好。”

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。江敛刻意放慢了脚步。

她的手臂被后手缚锁在身后，手肘完全无法弯曲，只能僵硬地贴在后腰，走路时连步伐的幅度都要小心控制，迈大了股绳会猛地嵌进去，迈小了又怕跟不上夏栀。夏栀走得轻快，时不时回头喊她：“江敛你走快点呀，夕阳要没了！”

“我……我脚有点酸。”江敛找了个蹩脚的借口。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，每走一步都能清晰感觉到股绳蹭过腿根，带来阵阵潮意。

她并了一下腿，想把那股潮意夹住。但并拢的瞬间，股绳整根嵌了进去，碾过那一点，她差点叫出声，赶紧又分开。分开之后，风从裙底灌进去，潮了的布料被风一吹，凉飕飕的，激得那处猛地一缩。

羞耻感顺着脖颈往上爬，耳尖烫得厉害。

夏栀没察觉她的局促，笑着挽住身边的同学：“那我们慢慢走，反正时间还早。对了，你这半年都没出来逛过吧？校门口这家奶茶店换新品了，我请你喝！”

江敛勉强笑了笑。余光瞥见夏栀挽着同学的手，指尖相扣，动作自然又亲昵。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，离夏栀远了些，她不能牵手。

到了奶茶店，夏栀点了两杯芋泥波波奶绿，递一杯给她时，自然地伸手想接。江敛猛地往后缩了缩，肩膀下意识绷紧，杯身撞在桌沿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“小心点。”夏栀没多想，把杯子放到她面前，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拘谨？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
“没有。”江敛用念力攥紧杯身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低头抿了一口奶茶，芋泥的甜腻在舌尖化开，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。弯腰低头的时候，股绳往前滑了半寸，正好卡在一个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的位置。她的呼吸顿了一下，赶紧直起身。

而直起身的时候股绳又滑回去，来回一蹭，那处又缩了一下。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泛起一丝异样的湿热，顺着大腿内侧慢慢蔓延。

她赶紧挺直腰背，试图掩饰这份不自然。

“你手到底怎么了？”夏栀终于察觉到不对劲，凑近她小声问，“你手怎么都没什么动作，也不跟我说话，是不是还没好利索？”

夏栀凑得很近。江敛能闻到夏栀头发上的香味，能看见夏栀睫毛的弧度。如果夏栀再低一下头，就能看到她腿间裙摆上那一小片正在蔓延的深色湿痕。她的心脏狂跳，夹紧双腿，把裙摆压在屁股底下。

“没、没什么，就是……还没完全恢复，不方便动。”她压着声音说。

夏栀皱了皱眉，没再追问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那你别勉强自己，不舒服就说。”
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路过饰品店时，夏栀拉着她进去，拿起一对星星耳坠凑到她耳边：“你看这个好不好看？适合你，显得特别温柔。”

江敛勉强点头，视线落在镜子里。镜中的女孩穿着米白针织打底和炭灰西装，黑色百褶裙垂到膝盖，白色堆堆袜配小皮鞋，看起来和普通女生没什么两样，乖巧又干净。可她知道，宽松的西装下，手臂被麻绳锁得死死的，肩胛骨中间勒出了两道红痕；腿间的股绳紧紧贴着肌肤，那处已经湿了，湿痕正在裙摆下悄悄扩大。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耳坠。

手却被身后的绳子扯着，她只能僵硬地侧着头，动作显得格外笨拙。夏栀没在意，笑着帮她戴上：“真好看，就买这个吧！”

夏栀的手指碰到她耳垂的时候，她整个人绷紧了，屏住呼吸。怕夏栀碰到她脖颈后的勒痕，怕夏栀发现她的脖子为什么那么烫。

逛到甜品店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街边的路灯亮起来，暖黄的光洒在身上。夏栀点了芋泥千层和芒果班戟，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：“快吃，这家的千层超软。”

江敛用念力操控着叉子去叉蛋糕。念力的范围有限，动作慢得像慢镜头。叉子刚碰到蛋糕，就晃了一下，奶油蹭在了西装袖口上。她心里一慌，赶紧用念力去擦。

“怎么了？”夏栀察觉到她的停顿，关切地问。

“没，没事。”江敛压着声音，把叉好的蛋糕送进嘴里。甜腻的芋泥在舌尖化开，可她尝不出半点甜味，只觉得喉咙发紧。腿间的股绳因为她的动作又蹭了蹭，那股异样的触感再次袭来，小腹的湿热感更明显了。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，腰腹微微绷紧，羞耻感和一丝难以言说的 [X] 交织在一起，让她浑身发烫。

逛到傍晚，夏栀提议：“我们去江边拍拍照吧，夕阳照在江面上超好看，正好把今天的穿搭拍下来。”

江敛的心提了起来。拍照要摆姿势，要抬手，她该怎么办？可看着夏栀期待的眼神，她实在无法拒绝，只能点头：“好。”

江边的风更大了。江敛把西装的拉链拉到最顶端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她站在夏栀身边，按照夏栀的要求摆着姿势侧身对着镜头，手轻轻搭在栏杆上，嘴角带笑。可她的手根本抬不起来，她只能用念力轻抚栏杆。

“笑一点，自然点！”夏栀举着手机拍照，“对，就这样，超好看！”

江敛努力放松嘴角，可心里的紧张丝毫未减。腿间的股绳随着她的站姿轻轻晃动。

江边的风大，裙摆被吹起来，股绳失去了裙摆的遮挡，直接贴着那处，风从下面灌进去，凉意激得那处缩了又缩。她夹紧腿，把裙摆压住，可风太大了，裙摆还是被吹得翻飞。她能感觉到那处的湿痕暴露在风里，凉飕飕的，带着一种被人看光的羞耻。

拍了十几张后，夏栀把手机递给她：“你看看，拍得好不好看。”

江敛接过手机，指尖有些发颤地点开照片。

第一张里，她侧身站在江边，西装的下摆自然垂落，遮住了腰腹的轮廓，百褶裙被风吹得轻轻飘起，露出一点大腿。白色堆堆袜配小皮鞋，看起来干净又乖巧。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，眼神温柔，和普通的高中女生没有任何区别，甚至比平时更显文静。

她盯着照片里的自己，呼吸猛地一顿。

照片里没有麻绳，双手没有被绑在身后，只有一个“正常”的、被阳光裹着的女孩。

一股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她，眼眶猛地发热。她抬手想摸一摸照片里的自己——手却被身后的绳子拽着，只能僵在原地，指尖微微颤抖。那处因为刚才的激动又缩了一下，一股热液涌出来，把已经半干的布料又冲湿了一片。她夹紧腿，把那股热意夹在两腿之间。

可这份惊喜很快就被诡异感填满了。

她看着照片里“正常”的自己，又动了动自己被麻绳捆得死死的手臂，感受着腿间清晰的股绳勒压感和那处黏腻的湿意，突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格外荒诞。照片里的她是假的，，而现实中的她，被麻绳牢牢锁着，连抬手都做不到，只能靠着念力勉强维持存在。

那认知障碍带来的虚假的“正常”像一把刀，划开了她心底的防线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，照片里的自己笑得有多温柔，现实中的她就有多狼狈。

“怎么了？不好看吗？”夏栀见她脸色发白，连忙问。

江敛猛地回过神，赶紧把手机还给她，用力摇头：“不是，很好看，特别好看。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，眼角的湿意还未散去。腿间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，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她夹紧腿，把裙摆死死压在屁股底下，怕夏栀低头看见。

逛完街往家走时，夜色已经很深了，街边的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。江敛依旧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束缚感。腿间的股绳蹭了一路，那处已经有些发红，小腹的湿热感一直没退去，黏腻地贴在肌肤上，让她格外难受，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。

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地玩过了。

走到小区门口，夏栀跟她告别：“明天见呀，记得穿好看点，我们再去吃那家甜品！”

“好。”江敛点头，看着夏栀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，才慢慢转身往楼道走。

打开家门，她反锁上门，拉严所有窗帘，才敢卸下最后一点伪装。她靠在门上，用念力虚虚地扶着门框。腿间的股绳还贴着肌肤，粗糙的触感清晰可辨，那反复的摩擦感和勒压感，让她小腹的悸动愈发明显，连带着身体都微微发烫，湿润感蔓延到大腿内侧，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。

羞耻感再次涌上来，她咬着唇，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可这一次的眼泪里，除了羞耻，还有一丝对“正常”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