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5章 劳动与监视

深夜里，那击掌声仿佛从未散去。

雯雯躺在硬板床上，脚镣锁在床脚，双手交叠放在胸前——这是她摸索出的、相对不那么难受的睡姿。眼睛紧闭着，但黑暗并未因此降临。眼睑后的世界是一片混沌的、晃动的暗红色光影，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那单调而清脆的“啪”。

啪。啪。啪。

像刻进骨头里的节拍，在她试图入睡的每分每秒，固执地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
她已经分不清那声音是真实的回响，还是大脑在过度刺激后产生的幻觉。训练结束后的几个小时里，每当走廊里有脚步声，或者远处的门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，她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，身体僵硬，等待着那可能随之而来的击掌指令。

她知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