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6章 首次惩戒

林雯雯被一阵细碎的、持续的窸窣声惊醒。

不是广播。不是脚步声。那声音很近，很轻，带着一种粗糙的、令人牙酸的摩擦质感，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反复刮擦着更坚硬的表面。
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囚室里只有头顶那盏苍白的光。适应了几秒，她才意识到，那声音来自她自己。

她的右脚，连同脚踝上那副深灰色的脚镣，正无意识地、极缓慢地、一下一下地蹭着床脚的金属固定环。塑料拖鞋的鞋底边缘摩擦着冰冷的金属，发出那种单调而顽固的声响。脚镣的链子随着这细微的动作，轻轻晃动，偶尔碰到固定环，发出更清脆的“叮”声。

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动作的？梦里吗？还是在半睡半醒的混沌中，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