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清圣地,净尘心阁。
香炉里燃着极淡的伽罗香,却掩不住榻上渗出的冷汗与血腥气。
素白的中衣紧贴在沈清辞清瘦的脊背上。
失去“泣血”魔剑作为载体,深埋气海的极阴煞气彻底失控,正顺着寸断的经脉疯狂反扑。
而晏无尘先前渡入的那张“圣光凝丝”,则强硬地扎根在她的血肉之间。
一阴一阳两股极端的力量,以这具残破的躯壳为战场,寸土必争地互相碾轧。
“呃……”
沈清辞死死咬住锦被的一角,喉咙里挤出变调的闷哼。
身子因极致的痛苦不受控制地反弓起来,骨盆与锁骨处的旧伤被牵扯得一阵阵钻心地疼。
可即便痛得险些晕厥,她眼底竟透着一丝病态的安宁。
没有了沉甸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