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鞭痕与颤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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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第13章 鞭痕与颤栗
深入骨髓的疲惫,成了一种新的常态。
它不再像最初那种尖锐的、催人崩溃的消耗,而是沉入了肌理,渗进了骨髓,变成一种迟缓的、背景式的存在。像呼吸,像心跳,像手腕与脚踝上那些金属圈经年累月的冰凉——你不再每时每刻都“感觉”到它,但它已成为你存在本身无法剥离的底色。
林雯雯走在前往工坊的队列里,目光低垂,落在前方三号囚犯平稳移动的脚后跟上。那副脚镣的每一次抬起、落下,链节摩擦的声响都规律得如同节拍器。她自己脚下的镣铐也发出几乎同步的哗啦声,融入这片沉闷的行进曲中。
清晨的检查,早餐,一切按部就班。她吞咽食物时,喉咙已无明显的肿痛,只有吞咽肌群久经束缚后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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