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很奇怪。

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抽走了，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洞。胸口明明被揉得发烫，可那只手离开之后，热度就开始往下掉，一点一点地凉下去。她竟然有些不舍。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苏晓梦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她在想什么？那是她的钢琴老师！她怎么能——

“怎么了？”林若曦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，软软的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。

苏晓梦赶紧低下头，盯着琴键，耳根烧得通红。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林若曦往她这边挪了挪，大腿又贴上来了。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，她皮肤的温度清清楚楚地传过来，热热的，滑滑的。苏晓梦的腿本能地想往旁边躲，可铁链拴着左脚踝，她动不了。林若曦的腿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