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苏晓梦就后悔了。可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，收不回来了。

“真乖。”林若曦伸手，轻轻揉了揉苏晓梦的头发。动作很温柔，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猫。“那现在，把裤子先穿好。”

苏晓梦愣了一下。她以为林若曦会继续——继续摸她，继续弄她那里。可林若曦没有。她只是退开一步，抱着手臂，低头看着苏晓梦笨拙地把短裤从膝弯拉上来。布料再次贴上红肿的屁股时，苏晓梦疼得倒吸了一口气，眼眶里又泛起了水雾。

“很疼吗？”林若曦问。

苏晓梦咬着嘴唇，点了点头。

“疼就对了。”林若曦的声音还是软软的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，“疼才能长记性。以后每次练琴，你都会想起今天这个疼。想起来了，就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