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城芭蕾学院的更衣室里弥漫着汗水和镇痛药膏混合的气味。

下午五点半，《吉赛尔》第二幕的排练刚结束。林晚坐在长凳上，慢慢解下足尖鞋的系带。她的脚趾已经磨出了水泡，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尖锐的疼痛。

更衣室里还有其他七八个舞者，大家都在换衣服、做放松，聊天声和笑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。林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——微笑着回应别人的问候，偶尔加入几句关于编舞的讨论。

但她的注意力全在门口。

五点四十分，沈清准时出现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，手里拿着一个专业的按摩包。几个舞者抬头看了她一眼，但很快失去了兴趣——一个旁听生助理，不值得过多关注。

“林学姐。”沈清走到林晚面前，微微鞠躬，“现在开始放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