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妈……"
这个词在01号的脑子里转了一圈，然后像一颗石头落进了深水里，把什么东西砸碎了。
她趴在笼子里，一动不动。
地下室的冷白灯光一如既往地照着她，不偏不倚，照出丝袜包头下那张因为长期调教而变得过分敏感的脸，照出乳夹铁链垂下来的弧度，照出从大腿内侧渗出来的、湿漉漉的一片。玩具还在嗡嗡地工作，低频的震动顺着花肉一圈一圈地荡开，把她的 [X] 搅得又软又湿， [X] 不停地往下渗，浸透了笼子里的垫子。
但她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或者说——感觉不到那些。
林诗韵……
她是我的后妈……
01号蜷缩着，把脸埋进前爪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加速崩塌，像是一道被长期压在水底的裂缝，突然被什么东西触碰了，开始从缝隙里往外渗——
渗出来的是画面。
很多画面。

第一幅——
一个女人站在苏家的客厅里，穿着浅色的连衣裙，笑着，对着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的少女说："晚宁，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，你有什么需要的，告诉我就好。"
那个少女，就是她。
苏晚宁，她是骄傲的、冷漠的，成绩顶尖，不需要任何人，尤其不需要这个比自己只大三岁、突然出现在她家里的女人。
她当时转过头去，一个字都没有回。

第二幅——
早晨七点，林诗韵把早餐摆上桌，热气从盘子里一缕一缕地飘起来，是煎蛋，是烤吐司，是苏晚宁以前常吃的那些。
苏晚宁走下楼，瞥了一眼，拿起书包，出门了。
那顿早餐，一筷子没动。
林诗韵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，没有说话。

第三幅——
她发烧，烧到三十九度四，躺在床上连翻身都费力。林诗韵推开门，端着药和温水进来，在床边坐下，用手背贴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"要不要去医院？"
"不用你管。"苏晚宁闭着眼说，声音因为发烧而哑。
林诗韵没有走，在她身边坐了很久，直到退烧药起效，她的体温慢慢降下来，才轻手轻脚地把灯关掉，出去了。

那些画面一幅接一幅往上涌，涌得太快，太猛，01号趴在那里浑身颤抖，眼眶里的热意透过层层丝袜渗出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流，滴在前爪上，滴在垫子里，和已经湿透的那一片混在一起。
我记起来了……
我记起来了……
我是苏晚宁……
不是01号，不是母狗，不是主人的玩具——
我叫苏晚宁，二十一岁，大三，原本要去英国念研究生，原本有自己的人生，原本骄傲得从不低头……
然后——
然后是另一些画面。
这些画面比前面那些更烫，更刺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按着头强行看进去的——

某一个夜晚，她从图书馆回来，走进家门，感到有一阵头晕，以为是太累了——
然后就没有了。
黑暗。

再然后，是亮。
那种冷白的、刺眼的灯光，和现在一模一样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，手脚都动不了，被什么东西固定着，脑袋上套着什么，眼前是VR屏幕，耳朵里是那些音频，那些反复播放的、让她想堵上耳朵的声音——
"你是母狗……你是主人的母狗……你叫01号……"
她挣扎，她叫喊，但没有人来。

然后是第一次被戴上乳夹，那种陌生的疼和随之而来的、更陌生的酥麻，让她羞愤得想把自己整个人撕碎。
然后是第一次被强制 [X] ，身体在她完全不愿意的情况下颤抖着、失控地——
然后是第一次被要求叫"主人"。
她咬着牙不叫，被加大了震动档位，一次，两次，三次，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说的是什么，分不清那个字是被逼出来的还是……
然后是K9套装，那副把她的四肢折叠固定的东西，让她只能趴着，只能爬行，膝盖和肘部的皮肤磨出了薄茧，她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觉得疼了。
然后是尾巴 [X] ，第一次被塞进去的时候她哭了很久，哭到嗓子哑，哭到眼睛肿，但没有人理她，玩具只是一直在震，一直在……
然后是很多个日夜的洗脑音频，VR画面，强制 [X] ，条件反射训练——
一次一次，一遍一遍，像水漫过来，一点一点地，把那个叫苏晚宁的东西淹掉，淹进了很深很深的地方，深到她以为已经消失了——

原来没有消失。
只是沉下去了。
01号趴在笼子里，身体因为那些记忆而剧烈颤抖， [X] 因为情绪激动而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了一下， [X] 顺势喷出来，在垫子上洇出一大片。乳夹随着她的颤抖晃动，铁链扯动 [X] ，送来一阵酥麻的刺激，让她眼前一阵发白——
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她把牙关咬紧，把所有的娇喘和呜咽全部压在喉咙里，压着，压着，眼泪顺着丝袜包头往下渗，滴答滴答。
我是人……
我是人……
我是苏晚宁……
可是我的身体……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，看着那副被丝袜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身体——被折叠固定的四肢，被乳夹夹住的 [X] ，被 [X] 充满的后穴，被玩具塞着的 [X] ——
这还是人的身体吗……
玩具的震动还在继续，低频的嗡嗡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圈一圈地蔓延，把那里搅得又软又胀，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来，下意识地想要往玩具上靠——
她愣住了。
她刚才……在做什么……
她的脸在丝袜包头下面烧起来，不是那种被 [X] 撑起来的热，是另一种，是羞耻，是恨意，是不甘——
闻到主人的气味就发情，听到主人的指令就服从，被玩具塞满才觉得安心，这些反应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，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里，刻进了那个被改造过的、已经不完全属于她的身体里……
我……还能回去吗……
她不知道。
她不敢去想。
因为她知道，一旦认真去想，就会发现——
回不去了。
那个穿着白衬衫踩着高跟鞋的苏晚宁，回不去了。
那个骄傲的、不低头的、觉得全世界都欠她一个道理的女孩，回不去了。
她的已经习惯了呜咽和娇喘，已经不太会说人话了。她的四肢已经习惯了折叠爬行的姿势，像人一样站起来会腿软。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，空着反而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……
我已经是母狗了……
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，像一把钝刀，没有锋利到一下割断，只是一点一点地往里划。
01号趴在笼子角落里，把身体缩成最小的那个形状，丝袜包头下的脸埋在前爪里，眼泪把丝袜都浸湿了，贴在皮肤上凉的。
但就在她快要被那种绝望完全淹过去的时候——
林诗韵……
那个声音从什么地方钻出来。
她刚才在楼上。她喊了我的名字。她听到了。
01号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
楼上。
刚才那个声音，刚才那个喊着"晚宁"的声音，是林诗韵，是一直在她讨厌、拒绝、冷漠以对的那个女人——是现在唯一一个知道这个地下室里有动静的人。
她能救我吗……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另一个声音立刻压下去——不可能，她不知道暗门在哪里，她连地下室的存在都不知道，而且就算她找到了，主人……主人会……
01号的脑子里闪过苏默寒的脸，那张永远平静的、从容的脸。
他不会让林诗韵找到这里。
就像刚才——林诗韵喊了她的名字，她拼命地回应，然后主人来了，咳了两声，她就会不受控制的服从主人的命令，然后一切声音都消失了，消失得干干净净，连一点回声都不留——

呜呜呜，我不想再当母狗了……妈妈救救我……
她想到这里，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，喘不上来气。
可是……
可是我不能让她也……
如果林诗韵找到这里，如果主人发现了……
01号不敢再想下去，那个念头太沉，压得她脊背发僵。
她不能让林诗韵出事。
哪怕这个女人当初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，哪怕她用冷漠和拒绝把对方挡在门外那么多年——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，清晰得要命，那顿没动的早餐，那次发烧时被轻轻关掉的灯……
所以——
所以我能怎么办……
我什么都做不了……
我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母狗……我连站起来都做不到……
01号就这样趴着，一动不动，地下室里除了玩具低沉的嗡嗡声，什么都没有。眼泪慢慢干了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在丝袜上。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平息下来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深很深的、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倦。
然后，在那种疲倦里，有一个很细的念头，像一根线，从什么地方穿过来——
她在楼上。
如果我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发出声音……
如果我能让她持续地、反复地听到……
如果她开始认真找……
01号慢慢抬起头。
丝袜包头里那双眼睛，从刚才的泪光涟涟，到现在——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起来，很微弱，像一根被风压得快熄灭的蜡烛，但没有熄。
对……
我要让她听到……
但主人不能发现。
如果主人发现她想起来了，发现她在伪装，他会把那个头盔再戴上去，会把那些洗脑音频再开起来，会用那些她已经熟悉得想吐的、能把人逼疯的 [X] 一次次冲刷她仅剩的那点东西——
到那时候，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所以她必须演。
必须演得跟从前一模一样，演一只乖巧的、什么都不记得的、只会撒娇和发情的母狗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闻到地下室里消毒水的刺鼻气息，还有自己身上那股甜腻的、因为长时间发情而渗出来的味道，把脑子里所有的清醒都压下去，往笼子角落里靠了靠，把姿势调整回那个她已经做了很久的、标准的、乖顺的母狗趴姿。
把尾巴摇起来。
让身体跟上玩具的节奏，随着那个低频的震动微微颤抖，让 [X] 重新开始分泌 [X] ，让乳夹的刺激推着她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、甜媚的娇喘——
"嗯……"
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就像她还是那只什么都不记得的01号。
但那根细线，还在她脑子里的某个地方牵着——
林诗韵……
等主人不在的时候……
我会让你听到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