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人的手指停在她大腿内侧，没有进一步动作。那几秒钟的停滞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拉得很长。

苏清音躺着，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。不是兴奋的颤抖，更像是不知所措。那颤抖通过皮肤传进来，细微的，像一只不知道该落在哪里的飞蛾。

中年男人在后面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没什么情绪：“第一次？”

年轻男人嗯了一声，手指还是没有动。

“那先从简单的开始。”中年男人说着，走到床尾，站到年轻男人旁边。他没有替年轻男人做决定的意思，只是站在旁边，“碰她不需要有目的。你先把手放在她身上，不需要做任何事，先习惯‘在碰’这个事本身。”

年轻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。两只手都放在苏清音大腿内侧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