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字母落下，宁若烟拍手，笑容变得真实而诡异。

　　“我究竟要测试什么？”李卓语气轻松，想驱散诡异气氛。

　　“一切水到渠成。”墨言回答像一缕滑腻丝绸，从阴影飘来。她嘴角微笑难以捉摸，似洞悉李卓未知命运，“总之，你会经历一段……难忘时光。”

　　随着最后一份文件签下名字，空气里紧绷的弦松了一瞬。

　　桑德拉拿起桌上香槟，瓶塞“啵”一声轻响，泡沫欢快涌出。她将第一杯酒递给李卓。

　　李卓这才猛然意识到，这房间闷热得反常。干燥空气抽走喉咙最后一丝水分，他感到难耐焦渴。接过酒杯，他迫不及待仰头灌下一大口。气泡在舌尖炸裂，带来清爽微醺，紧接着是悠长略带苦涩的回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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