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卓紧咬着牙关，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，可在这无形的束缚面前，他也只能默默忍受。每一次电击，都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身上划过，疼得他几近昏厥。

　　等到李卓全身的体毛都被剃光后，他感觉项圈的电击强度似乎又提升了一些，扣到了16级。三次是因为他们给他最敏感的部位脱毛时，他实在疼得忍不住叫出声来；还有一次是他们不得不把他翻过来，他试图解开锁着的项圈和插销。

　　“来，用舒缓乳液涂抹全身。”墨言的声音冰冷而无情。

　　李卓颤抖着双手接过乳液，当那浓烈的薰衣草和香草味钻进鼻腔时，他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解脱。此刻，他根本不在乎这乳液的味道如何，只希望能暂时摆脱那如影随形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