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。

21:47。

办公室里早就没人了，最后一盏灯是沈嘉言办公室透出来的。他白天给她发了消息："今晚加班吗？"

她回得很快："来。"

就这么一个字，林知夏心跳了一整天。

现在他坐在椅子上，手心全是汗。手腕上还有昨天绑过的印子，淡淡的，还没消。他一整个白天都穿长袖，张哥问他是不是冷了，他说空调吹得凉。

其实不是，是怕人看见。

"进来。"

沈嘉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林知夏站起来，腿有点软，走到她办公室门口，推门进去。

她今天没穿西装，是件黑色的针织衫，袖子挽着，露出一截小臂。桌上没文件，只有一个平板，亮着屏，上面是张照片——和昨天那些一样，是被绑着的人。

"真来了？"她抬头看他，"不怕我吃了你？"

"我、我是来加班的……"

"行，加班。"沈嘉言笑了，站起来，从抽屉里拿出那卷蓝色的绳子，"先把门关好，反锁。"

林知夏去锁了门，回头看她："要……绑吗？"

"你不想？"她把绳子放桌上，"不想我就真教你改方案。"

林知夏没说话，低头看自己的鞋。

"过来。"她说。

他走过去，停在她面前，距离大概半米。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，洗发水混着香水，比白天淡一些。

"昨天绑手，今天绑点别的。"她看着他，"衬衫脱了。"

林知夏猛地抬头："什么？"

"脱了。"沈嘉言语气平静，像在说理所当然的事，"绑上身得贴着皮肤，隔着衣服打不了结。"

"可是……"

"害羞？"她走近一步，"昨天绑手的时候，你裤子都顶起来了，现在怕我看？"

林知夏脸涨得通红："昨天是、是意外……"

"今天也可以是意外。"她伸手，捏住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，"自己脱，还是我帮你？"

林知夏往后缩了一下，但背后就是门，没地方退。

"我、我自己来。"

他手指发抖，解开了第一颗扣子。然后是第二颗，第三颗。动作很慢，沈嘉言也不催，就站在他面前看着。

衬衫脱下来，林知夏不知道手该往哪放。他挺瘦的，但有点肌肉，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，胸口和腹部都泛着淡粉。

"转过去。"沈嘉言说。

林知夏转身，背对着她。他听见身后有动静，是她在整理绳子。

"胳膊背到身后，肘部对在一起。"

他照做了。这个姿势让他的肩膀被迫向后打开，胸口挺得很高，感觉很羞耻。

"绑法和昨天不一样。"她的声音在他背后，很近，"今天绑手臂，从手腕到手肘，把你固定住。"

绳子先绕上他的手腕，林知夏感觉凉丝丝的触感贴上来，然后收紧。和昨天不一样，这次绕了很多圈，一直往上，缠过他的小臂，最后在他手肘处打了个结。

"紧吗？"她问。

"有点……"

"忍着点，这结不能松，松了就没用了。"

她绕到他身前，看了一眼，然后退后几步，像是在欣赏什么。

"低头看看自己。"她说。

林知夏低头，看到自己的手臂被蓝色的绳子缠成了条状，从手腕到手肘，一圈一圈勒进肉里。他的皮肤白，绳子颜色深，对比很明显，看起来有点……有点色情。

"好看吗？"他问，声音很小。

"好看。"沈嘉言走过来，伸手碰了碰他被绑缚的地方，"比你昨天绑手好看多了。胳膊绑起来，肩膀打开，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。"

她的手指顺着绳子往下滑，停在他手腕内侧，那里血管跳得很明显。

"心跳这么快？"她问，"怕我还是兴奋？"

"都有……"林知夏老实回答。

"诚实了。"她笑了一下，"昨天问你还不承认。"

她的手没拿开，反而顺着手臂往上，滑到肩膀，然后到锁骨。林知夏抖了一下，她手指很凉，碰过的地方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"别抖。"她说，"站直了。"

林知夏想挺直腰，但被绑着胳膊，这个动作让他胸部挺得更高。他察觉到沈嘉言的视线落在他胸口，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你还挺有料的。"她忽然说，"看着瘦，肌肉线条还不错。"

"沈总监……"

"叫名字。"她纠正，手指在他胸肌上按了一下，"现在不是上班时间。"

"沈嘉言……"他声音发颤，"能不能……快点……"

"快点什么？快点绑完，还是快点解开？"

林知夏答不上来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。绑着的感觉很奇怪，不难受，但很难受。他想要挣脱，又有点不想。

"带你去个地方。"沈嘉言忽然说。

"去哪？"

"窗边。"她推了他一下，"走。"

林知夏被推着走到窗边。这里是二十二楼，外面是城市的夜景，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。玻璃是单向的，从外面看不见里面，但从里面看出去一清二楚。

"站这。"她让他面向窗户，"看着外面。"

林知夏站在玻璃前，外面是漆黑的夜空和远处的写字楼。他能看见自己的倒影——上身赤裸，手臂被绑在身后，旁边站着沈嘉言。

这个画面让他脑子嗡嗡响。

"知道为什么让你站这吗？"她问。

"不知道……"

"因为从这里看出去，外面全是人。加班的，过路的，开车的，成千上万的人。"她的手从他背后绕过来，按在他腰上，"但他们都不知道，这栋楼里有个人被绑着，光着上身，等着被调教。"

林知夏闭上眼睛，不敢看自己的倒影。

"羞耻吗？"她问。

"嗯……"

"想让他们看见吗？"

"不想！"他脱口而出。

"不想就乖一点。"她的手掌在他腰上摩挲，"以后我让你干什么，你就干什么。懂了吗？"

林知夏点头，动作很僵硬。

"说话。"

"懂了……"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"我都听你的……"

"这才对。"沈嘉言满意地拍拍他的腰，手指却不老实地往下滑，停在他裤腰的位置，"不过我得检查一下，你刚才说不想让人看见，是真的假的。"

她的手解开他裤子扣子，林知夏猛地一抖："别……"

"别什么？你自己看，"她拨开一点，看了一眼，笑出声，"都硬成这样了，还装？"

林知夏低头，看见自己裤子里那处明显的隆起，羞耻得想死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反应的，可能是绑的时候，可能是她摸他的时候，反正现在已经藏不住了。

"被绑着这么爽？"她故意问，"昨天绑手也硬了，今天绑胳膊又硬了，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？"

"我没有……"林知夏声音发抖，"这是、是正常的……"

"正常？"她笑，"正常的话，现在碰你一下，你是不是要叫出来？"

说着，她抬脚，用高跟鞋尖轻轻踢了踢他那里。

林知夏猛地弓起腰，差点叫出声。那一下不重，但太敏感了，他整个人都在发抖，膝盖软得差点跪下去。

"哟，反应这么大？"沈嘉言收回脚，"我还没用力呢。"

林知夏咬着嘴唇，不敢看她。他下面硬得发疼，被她这么一踢，更难受了，又羞耻又不想让她停。

"想让我再踢一下？"她问，声音带着笑。

林知夏摇头，但动作很虚。

"说实话。"

他沉默了几秒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："……想。"

"大声点。"

"想！"林知夏破罐子破摔，脸红得要滴血，"我想……"

"想什么？说清楚。"

"想你……再踢一下……"他说完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太羞耻了，但他控制不住。

沈嘉言笑了，这次笑得很大声。她又抬起脚，用鞋尖在他那里蹭了蹭，没用力，就是轻轻地磨，隔着裤子布料能感觉到硬质的感觉。

"真贱。"她说，"绑着你就硬，踢你也硬，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。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？"

林知夏不说话，只是发抖。她的鞋尖在他那里蹭来蹭去，那种酥麻感让他快站不住了，呼吸全是喘的。

"行了，不逗你了。"她终于收回脚，绕到他身后开始解绳子，"回头，给你解开。"

林知夏转过身，腿软得直打颤，下面还硬着，裤子鼓着一块，特别明显。

沈嘉言看了那里一眼，挑了挑眉："还没消？"

"我、我……"林知夏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他能感觉到自己硬得厉害，涨得难受，但他没办法。

"就这样回去吧。"她解开最后一圈绳子，语气轻松，"饿着才记得住。"

"什么？"

"我说，"她凑近他耳边，声音压低，"不帮你弄，让你难受着回去。这样一来，你明天肯定还会来。"

林知夏愣住了，脸色变了又变："你……耍我……"

"对啊。"沈嘉言承认得很坦然，"就是耍你。你看，你现在又气又急，下面还硬着，脑子里全是我想的，对不对？"

林知夏没法反驳。她说得对，他现在确实满脑子都是她，都是刚才被踢的感觉，都是那股没发泄出来的火。

"自己回去解决吧。"她拍拍他的脸，"记住这种感觉，明天来，我也许会让你更难受。"

林知夏活动了一下手臂，上面一道一道的红痕，手腕还酸着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，手忙脚乱地穿上，扣子扣错了两次。

"明天还来吗？"她问。

"来。"林知夏咬着牙说，声音哑着，"但你别太过分……"

"过分？"她笑，"我刚踢你两下就过分了？以后还有更过分的，你受得了吗？"

林知夏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，眼神已经有点迷离了。他恨她，但又想要更多，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脑子一团浆糊。

"回去吧。"沈嘉言坐回椅子上，"明天穿宽松点的裤子，别勒着，难受。"

林知夏走到门口，手放在门把手上，停顿了一下："明天……能不能……"

"能不能什么？"

"能不能……让我……"他说不下去了。

"让你什么？说清楚。"

"让我……出来……"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"别吊着我……"

"看你表现。"沈嘉言说，"明天听话的话，可以考虑。"

林知夏推门出去，走廊里空荡荡的。他靠在墙上，大口喘气，下面还硬着，走路都别扭。
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。地铁上他一直低着头，怕人看见他裤子那里的形状。合租的室友都睡了，他轻手轻脚地进房间，门锁上，躺倒在床上。

他盯着自己的手，想起了刚才被绑着的感觉，想起了她的高跟鞋尖蹭过那里的触感，想起了她说的那句"饿着才记得住"。

一股火从下腹烧上来，他咬住嘴唇，没敢弄出声。

但今晚，他知道自己肯定是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