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灯是一盏白炽灯泡，光秃秃地吊在天花板上，没有灯罩。光线昏黄，照得墙壁上的水渍像一张张扭曲的脸。空气里有一股霉味，混着水泥的潮气，还有一点点，我说不清是什么，像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、已经渗进墙壁里的、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腐气息。
我被扔在地上的时候，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那种疼从膝盖一直窜到头顶，像有人拿锤子从脚底往上敲。没有铺地毯，没有垫子，什么都没有。就是光秃秃的、冰凉的水泥地。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灰，灰里混着干涸的泥点，不知道积了多少年。
丽婷站在我面前，双手叉腰，低头看着我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，领口很大，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花花的皮肤。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，很短，露出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