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与姐姐被小薇与小蘅一前一后引入膳阁。
入膳阁之前,廊道的石砖换作了木地板——
那一步跨入,足底的回响忽地短了半拍,
由廊间的空旷敛为室内的密实;
我不能看,却以足底的那一分沉回,感知了这一室的边界。
小薇在我左侧半步,于入门的一瞬,以袖角在我腰侧极轻地拂过——
那是引路女官的“袖引礼”:
不以手触贵女之腰,只以衣袖之角代以示向。
那袖角是素纱的,薄而凉,在我外袍腰侧的锦面上扫了一道细轻的擦痕;
我知道那是“请入”。
三步之外,小蘅亦以同样的礼引姐姐入内——
我未能看,却以耳侧极细的锦帛摩挲声判断:
那是两套入门礼仪以同等的精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