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是周六,我难得休息。
我睡到自然醒,赖了会儿床,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白色的光带。花卷趴在光带里晒太阳,肚皮朝上,四只爪子蜷在胸前,睡得像一团融化的黄油。
我看了一眼手机——九点四十七分。这是我最近一个月以来睡得最久的一次。
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没有吵醒花卷,给自己做了一顿迟到的早午饭:煎蛋、烤面包、一杯黑咖啡。花卷闻到煎蛋的味道,迷迷糊糊地走进厨房,蹲在我脚边仰头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“你就给我吃这个”的嫌弃。
“不爱吃别吃。”我说。
我把切下来的一小块蛋白放到它面前。它低头嗅了嗅,舔了两口,然后勉强地吃掉了——表情很像一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