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来几天,我没有再见到那个新邻居。
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对门那扇门始终紧闭着,没有脚步声,没有开门声,没有任何动静。我有时候路过玄关时会下意识地瞥一眼猫眼——703的门缝里没有透出灯光,门口的地垫也是空的,连一双拖鞋都没有。如果不是冰箱里还剩着那几块桂花糕,我几乎要怀疑那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一个过于真实的梦。
桂花糕我吃了三天。最后一块我舍不得吃,放在冰箱里留着,每次打开冰箱门看到它,就会想起那个站在门口微笑的男人。
但我也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一个刚搬来的邻居,可能出差了,可能回老家了,也可能只是单纯地不喜欢社交——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我连对门住的是什么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