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沉沉睡去时,我又做了那个梦。
梦里我站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,聚光灯打在我身上。台下坐满了人——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,穿着华丽晚礼服的贵妇名媛,还有那些我叫得出名字的媒体面孔。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,带着猎奇的兴奋和残忍的嘲弄。
我低头看自己。
一身纯白的婚纱。薄纱头冠,拖地长裙,胸前缀满碎钻。那婚纱美极了,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件都要美。可它穿在我身上,像一层剥不下来的皮肤。
我想尖叫,想逃走,想把这身衣服撕碎。
可我的手脚不听使唤。我只能站在那里,一动也不能动,任由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刃一样刮过我的皮肤。
“新郎呢?”有人在笑。
“新郎跑了吧?”
“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