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距离拍卖会已经过去了一周。
那套唐代嫁衣被我锁在暗房最里面的柜子里,钥匙藏在一个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的地方——书房的暗格里,夹在一本永远不会翻开的法律文书里。
可我知道,那层锁什么都挡不住。
它挡不住我每夜站在那扇暗门前发呆的冲动,挡不住我一次又一次地把手指悬在指纹识别器上方、又在最后一秒缩回来的犹豫,更挡不住我脑海里反复浮现的那抹深红。
我告诉自己,那只是一次冲动消费。
一百二十万买了一件挂在家里欣赏的衣服,很正常。有钱人谁没几件烧钱的爱好?有人买跑车,有人买名表,我买一套古代嫁衣,有什么大不了的?
我甚至说服自己,我不会再穿它。
绝对不会。
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