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天晚上,我在客厅里坐了整整一夜。
花卷趴在我旁边,头枕在我的膝盖上,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,然后又埋下头。窗外的光线从深黑变成深蓝,再从深蓝变成灰白——天亮了。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眼睑摩擦眼球,涩得像砂纸。心中的那个决定在这漫长的一夜里逐渐成形。
不是扔掉。不是逃避。是弄清楚。
那件嫁衣自己回来了——不管是用什么方式,它回来了。这说明逃避没有用。扔掉它,它会回来。锁起来,它也会出来。唯一的办法是弄清楚它到底是怎么回事,弄明白它为什么缠上我,弄明白那个梦到底想告诉我什么。
而这一切的答案——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那双手曾经按过那枚盘扣两次——都在那枚盘扣里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