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湖心岛的微风,永远裹挟着暮春时节那股黏稠而甜腻的血月妖花香。
这股甜腻的味道让我感到一阵阵反胃,却又无处可逃。这里没有四季的交替,只有皇弟用那近乎偏执的炼金术强行维持的永恒。然而,在这座被繁花与绿意拥簇的湖心行宫深处,等待我的,却是一座用冰冷水晶与无尽失重构筑的精致牢笼。
我闭上双眼,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四年前的朝堂。那些曾经对我俯首帖耳、口呼千岁的臣子,是如何在一夜之间换了副嘴脸。他们打着“预备亲政”与“皇家礼仪”的体面名号,用铺天盖地的奏折指责我的过失,强行要求我在皇弟满十八岁正式亲政前的这四年里“闭关静养”。我这个曾经乾纲独断、威震朝野的摄政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