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周。
我之所以能分清这是第二周,是因为刘昊然在喂早饭的时候说了一句:“这是你来的第八天了。”八天。两个星期不到。可我感觉已经像过了一辈子——不,不是一辈子。是像死了一次,然后又活过来,然后又死了一次,周而复始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彻底。
我的脚踝已经开始肿胀了。
那双白色缎面高跟鞋——我第一天穿上它的时候觉得它是全世界最美的东西,14厘米的跟,鞋面上缀着细碎的珍珠和银线,鞋跟之间那条银色短链走起路来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但现在它变成了一件刑具。我每天穿着它十几个小时——除了刘昊然允许我躺在床上休息的时间之外,其他时候我都必须站着或者坐着。不是他强迫我站着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