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日。
已是第三日了。
沈清辞平静地盯着那面幽黑的玉壁,
数着时间,
如同一个在无尽黑暗中辨认方向的盲人,
以心跳来替代日升月落的计量。
神姬殿里没有窗。
没有风,
没有鸟鸣,
没有任何一种能够提示“外面的世界依然在转动”的信号。
只有那几盏幽蓝的鬼晶宝珠,
亘古不变地散发着同样温度、同样亮度的冷光。
只有常暗莲台的引元莲纹,
以一种恒定的、永不疲倦的力道,
日日夜夜地从她体内汲炼阴元。
她已经瘦了。
三日而已,
已经可以感觉到。
那是一种从骨骼深处漫出来的虚空感,
不同于寻常的饥饿或疲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