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六日。
从那场彻夜的祭礼算起,
已是第六日了。
沈清辞在神姬殿的幽蓝冷光里,
保持着仆从每日为她摆定的端坐姿势——
脊背挺直,颈项微扬,
那一对白皙温润的腕骨,被沉重的青玉镯扣紧,
镯间连着一根不过三寸长的锁灵细链,
使她只能将双手交叠、柔顺地置于膝头,无法多移动半分。
而双踝之上,御神乌金足枷冰冷而沉重,九寸长的小指粗细链将两踝系在一处,
只要她稍一动弹,金属链条撞击足枷的脆响便会在这幽静空旷的大殿中回荡。
她已经不再刻意维持这个姿势了。
那是灵蚕胸缚六日如一日地绷在胸腹之间的功劳——
这具由极细的神蚕灵丝绞成、内嵌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