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知又过了多少个“昼夜”。
在这座终年不见天日、只被昏黄马灯浸泡着的地下马厩里,时间早已失去了它本来的形状。
没有日出,没有月落。唯一标记着光阴流逝的,是艾克那串“哐啷哐啷”的铜铃——铃声响起,便是一“天”的开始;缰绳被重新拴回铁柱,便是一“天”的终结。
奥斯卡……不,“白蔷薇”,早已数不清,自己究竟在那辕中“跑”过了多少趟,又在这冰冷的铁柱旁,“站”过了多少夜。
那个名叫“威廉”的少爷,那座远在天边的伯爵城堡,那柄曾被她紧握在掌心、令叛军闻风丧胆的长剑……都像是上辈子的、一个早已褪了色的旧梦。如今每当艾克在栏外懒洋洋地唤一声“白蔷薇”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