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是落梅妆之夜后的第三天。
我回到正常生活的轨道上,开会、谈判、签合同,做沈墨尘该做的所有事。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,我的助理没有,我的合作伙伴没有,那些在会议上与我对视的对手们也没有。我依然是那座行走的冰山,无懈可击。
可只有我知道,有些东西变了。
开会的时候,我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额间——那里曾画着一朵红梅。现在什么都没有,可我的指尖仍然能回忆起笔尖划过皮肤时的触感。走在路上的时候,我会无意识地寻找玻璃窗或反光镜面,想看一看自己的倒影。不是想看沈墨尘——是想看看她还在不在。
她当然不在。她在暗房里,在镜子里,在那套嫁衣里。只有我穿上它们的时候,她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