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又是一个清早。若璃掀开箱盖时,心里那根弦,已先替汐然绷紧了。
今日躺在箱底的,不再是昨日那身会吃人的体操服,而是一袭织锦的鹅黄旗袍,领高、襟紧,端方贵气,规整得挑不出半分错处。可若璃如今最怕的,偏偏就是这种“看着规整”的东西——昨日的教训还血淋淋地结在她膝盖上:这个家族的每一套行头,都把最毒的心思,藏在最体面的料子底下。
果然,这一身的机关,全冲着一个“跪”字而来。
若璃替她一件一件地穿戴上去,才一寸一寸地,看清了这副为“跪”而生的刑具,究竟精巧、残忍到了何等地步。
那是一袭裁得极合身的鹅黄旗袍,料子是上好的云锦,触手温润。可若璃才把它从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