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晨,箱子里躺着的,是一身若璃从未见过的装束——一袭曳地的、藏青近墨的长袍,领口高耸,袖管宽大;最上头,还叠着一方同色的、织得密不透风的长头纱。
通身素净、肃穆,没有一处花哨,乍一看,倒像是某种修行人的法衣。
若璃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想起了那个一直替汐然遮掩的幌子——“异国宗教调理”。今日这一身,分明就是冲着这幌子来的。果然,压在袍子上的那方素笺,只淡淡写着一行:
“今日随校礼拜。着此服,行止恭谨。”
替汐然穿戴,向来是若璃一日里最沉的一桩活计。今日,也不例外。
她先依着往常的规矩,将那副藏在贴身衣物里的牢笼,一道一道地,替汐然锁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