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终于明白了——从头到尾,都不是一场意外。
那21声锁响在耳膜里回荡了一整夜。王秀兰说七天,会离开七天。我听到前门关上,听到她的脚步声远去,然后在寂静中蜷缩在床上,婚纱的皮质内层紧紧贴着我的皮肤,脚踝上的银链随着我每一个轻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我一整夜没有睡。
不是不想睡——是恐惧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像即将断裂的琴弦。我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——风声,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,冰箱压缩机启动的低沉嗡鸣。每一次细微的声响都让我的心脏猛地收缩,我以为她回来了,以为门会被再次推开。
但她没有回来。
那栋房子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而我穿着华美的婚纱,躺在坟墓的正中央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