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三天早上,王秀兰喂我吃完早饭后,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拾碗碟就离开。她坐在床沿,看着我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"今天有个人来看您。"
我的心猛地收紧了。
这两天来,我已经渐渐熟悉了那套被锁死在我身上的婚纱——不,不是熟悉,是屈服。昨天夜里我再次试着拽过那些带子,指甲都翻出了血丝,锁扣纹丝不动。而我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更让我恐惧的那个瞬间:前天晚上,她端着粥碗送到我嘴边,我——我主动张开了嘴。不是被迫的。不是被撬开的。是我自己张开的。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底最深处,让我在深夜中睁着眼睛,盯着天花板,一整夜无法合眼。
"您收拾一下,我帮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