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锁后的第八天,我做了一个梦。
不是那种恐怖的梦——没有婚堂,没有红烛,没有人在黑暗中掀我的盖头。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梦。我梦见自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,穿着一件普通的棉质睡衣,花卷蜷在我的枕头旁边,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白色的光带。闹钟响了,我翻了个身,伸手去按掉它。
然后我醒了。
我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吊灯。凌晨的光线是灰蓝色的,从窗帘的边缘渗进来,把房间里的轮廓一点点地勾勒出来。花卷不在床上——它蹲在窗台上,背对着我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一切都和梦里一样,除了那件穿在我身上的红嫁衣。
我躺在床上没动,盯着天花板。......